養(yǎng)牛、馬、驢、騾第五十六相牛、馬及諸病方法養(yǎng)羊第五十七?及酥酪、乾酪法,收驢馬駒、羔、犢法,羊病諸方,並附養(yǎng)豬第五十八養(yǎng)雞第五十九養(yǎng)鵝、鴨第六十養(yǎng)魚第六十一種蓴、藕、蓮、芡、芰附
養(yǎng)牛、馬、驢、騾第五十六相牛、馬及諸病方法(一)
服牛乘馬,量其力能;寒溫飲飼,適其天性:如不肥充繁息者,未之有也。金日磾「一」,降虜之煨燼,卜式「二」編戶齊民,以羊、馬之肥,位登宰相。公孫弘「三」、梁伯鸞「四」,牧豕者,或位極人臣,身名俱泰;或聲高天下,萬載不窮(二)。甯戚以飯牛見知「五」,馬援(三)以牧養(yǎng)發(fā)跡「六」。莫不自近及遠(yuǎn),從微至著。嗚呼小子,何可已乎!故小童「七」曰:「羊去亂群,馬去害者?!共肥皆唬ㄋ模骸阜仟?dú)羊也,治民亦如是。以時(shí)起居,惡者輒去,無令敗群也。」諺曰:「羸牛劣馬寒食下「八」」,言其乏食瘦瘠,春中必死。務(wù)在充飽調(diào)適而已。
陶朱公曰(五):「子欲速富,當(dāng)畜五牸(六)?!古?、馬、豬、羊、驢五畜之牸。然畜牸則(七)速富之術(shù)也。
《禮記?月令》曰:「季春之月,……合累牛、騰馬,遊牝于牧?!咐?、騰,皆乘匹「九」之名,是月所以合牛馬。(八)」……仲夏之月,……遊牝別群,則縶騰駒?!冈腥斡梗ň牛?,為其牡氣(十)有餘,恐相蹄齧也?!埂俣拢R牛畜獸,有放逸者,取之不詰(十一)?!埂浮锻蹙用魈枚Y》曰:「孟冬命農(nóng)畢積聚,繼收(十二)牛馬?!埂?/p>
凡驢、馬駒初生,忌灰氣,遇新出爐者,輒死。經(jīng)雨者則不忌。
馬:頭為王,欲得方;目為丞相,欲得光;脊為將軍,欲得強(qiáng);腹脅為城郭,欲得張;四下為令,欲得長(zhǎng)。(十三)「一0」
凡相馬之法,先除「三羸」、「五駑」,乃相其餘?!敢灰弧勾箢^小頸「一二」,一羸;弱脊大腹「一三」,二羸;小脛大蹄「一四」,三羸。大頭緩耳「一五」,一駑;長(zhǎng)頸不折「一六」,二駑;短上長(zhǎng)下「一七」,三駑;大髂枯價(jià)切短脅「一八」,四駑;淺髖薄髀(十四)「一九」,五駑。
騮馬、驪肩、鹿毛、□(十五)馬、驒、駱馬「二0」,皆善馬也。
馬生墮地?zé)o毛,行千里。溺舉一腳,行五百里。
相馬五藏法:肝欲得小;耳小則肝小,肝小則識(shí)人意。肺(十六)欲得大;鼻大則肺大,肺大則能奔。心欲得大;目大則心大,心大則猛利不驚,目四滿「二一」則朝暮健(十七)。腎欲得小「二二」。腸欲得厚且長(zhǎng),腸厚則腹下廣方而平。脾欲得??;「二三」腹小則脾小,脾小則易養(yǎng)。(十八)
望之大,就之小,筋馬也;望之小,就之大,肉馬也:皆可乘致「二四」。致瘦欲得見其肉,謂前肩守(十九)肉。致(二十)肥欲得見其骨「二五」。骨謂頭顱。
馬,龍顱突目,平脊大腹,?「二六」重有肉「二七」:此三事備者,亦千里馬也。
「水火」欲得分,「水火」,在鼻兩孔間也。上脣欲急而方「二八」,口中欲得紅而有光:此馬千里。馬,上齒欲鉤,鉤則壽;下齒欲鋸,鋸則怒「二九」。頷下欲深「三0」。下脣欲緩「三一」。牙欲去齒一寸「三二」,則四百里;牙劍鋒,則千里。「嗣骨」欲廉如織杼而闊,又欲長(zhǎng)。頰下側(cè)小骨(二一)是。目欲滿而澤;眶欲小,上欲弓曲,下欲直「三三」。「素中」欲廉而張?!杆亍埂溉摹梗强咨?。(二二)
「陰中」欲得平。股下?!钢魅恕褂?。股裏上近前也?!戈栄Y」「三五」欲高,則怒。股中上近「主人」。(二三)
額欲方而平?!赴巳狻褂蠖鳌溉?。耳下?!感小褂?。耳下近牙。耳欲小而銳如削筒,相去欲促「三七」?!裼?;中骨高三寸「三八」?!裰泄且?。「易骨」欲直。眼下直下骨也。頰欲開,尺長(zhǎng)(二四)「三九」。
膺下欲廣一尺以上,名曰「挾一作扶尺」,能久走「四0」?!各薄埂杆囊弧褂?。頰前(二五)。喉欲曲而深。胸欲直而出。髀間前向「四二」?!给D」間欲開,望視之如雙鳧「四三」。
頸骨欲大,肉次之「四四」。髻欲桎而厚且折;「季毛」欲長(zhǎng)多覆,肝肺無病「四五」。髮後毛是也。
背欲短而方,脊欲大而抗「四六」。脢筋欲大「四七」,夾脊筋也。「飛鳧」見者怒「四八」。膂後筋也。
「三府」欲齊「四九」。兩髂及中骨也。尻(二六)欲頹而方?!肝澹啊刮灿麥p,本欲大「五一」。
脅肋欲大而窪,名曰「上渠」,能久走「五二」。
「龍翅」欲廣而長(zhǎng)。「升肉」欲大而明。髀外肉也。「輔肉」欲大而明「五三」。前腳下肉。
腹欲充,腔欲小「五四」。腔,?!讣纠摺褂麖垺肝逦濉埂6汤摺?/p>
「懸薄」欲厚而緩。腳脛?!富⒖凇褂_「五六」。股內(nèi)(二七)。
腹下欲平滿,善走,名曰「下渠」,日三百里。
「陽肉」欲上而高起。髀外近前。髀欲廣厚?!负箿稀褂蠲鳌!钢比狻褂?,能久走。髀後肉也?!篙斠蛔骱彩蟆褂?。「直肉」下也。「肭肉」欲急。髀裏也?!搁g筋」欲急短而減,善細(xì)走。「五七」「輸鼠(二八)」下筋。
「機(jī)骨」欲舉,上曲如懸匡「五八」。馬頭(二九)欲高。
「距骨」欲出前。「間骨」欲出。前後目(三十)(?)。外鳧,臨蹄骨也?!父较s」欲大「五九」。前後目?!敢寡邸?。(三一)
股欲薄而博,善能走。後髀前骨(三二)。
臂欲長(zhǎng),「六0」而膝本欲起,有力。前腳膝上向前。肘腋欲開,能走「六一」。膝欲方而庳「六二」。髀骨欲短。兩肩骨欲深「六三」,名曰「前渠」,怒。
蹄欲厚三寸,硬如石,下欲深而明,其後開如鷂翼,能久走「六四」。
相馬從頭始:
頭欲得高峻,如削成。頭欲重,宜少肉,如剝兔頭。「壽骨」欲得大,如綿絮苞圭石「六五」?!笁酃恰拐?,髮所生處也。白從額上入口,名「俞膺」(三三),一名「的顱」,「六六」奴乘客死,主乘棄市,大兇(三四)馬也。
馬眼欲得高,眶欲得端正,骨欲得成三角,睛欲得如懸鈴、紫豔光。目不四滿,下脣急,不愛人;又淺,不健食(三五)「六七」。目中縷貫瞳子者,五百里;下上徹者,千里。睫亂者傷人。目小而多白,畏驚。瞳子前後肉不滿,皆兇惡。若旋毛眼眶上,壽四十年;值眶骨中,三十年;值中眶下,十八年;在目下者,不借「六八」。睛卻轉(zhuǎn)後白不見者,喜旋而不前。目睛欲得黃,目欲大而光,目皮欲得厚。目上白中有橫筋,五百里;上下徹者千里。目中白縷者,老馬子。目赤,睫亂,齧人。反睫者,善奔,傷人。目下有橫毛,不利人。目中有「火」字者,壽四十年。目偏長(zhǎng)「六九」一寸,三百里。目欲長(zhǎng)大。旋毛在目下,名曰「承泣」,不利人。目中五采盡具,五百里,壽九十年。良,多赤,血?dú)庖玻获w,多青,肝氣也;走,多黃,腸氣也;材知,多白,骨氣也;材□(三六),多黑,腎氣也。駑,用策乃使也。白馬黑目「七0」,不利人。目多白,卻視有態(tài),畏物喜驚。「七一」
馬耳欲得相近而前豎(三七),小而厚。□(三八)一寸,三百里;三寸,千里。耳欲得小而前竦(三九)。耳欲得短,殺者良,植者駑,小而長(zhǎng)者亦駑?!钙叨苟眯《伲瑺钊鐢刂裢病6秸咔Ю铮蝗鐢赝玻甙倮铮蝗珉u距者,五百里。
鼻孔欲得大。鼻頭文如「王」、「火」字,欲得明。鼻上文如「王」、「公」,五十歲;如「火」,四十歲;如「天」,三十歲;如「小」,二十(四十)歲;如「今」,十八歲;如「四」,八歲;如「宅」,七歲。鼻如「水」文,二十歲。鼻欲得廣而方?!钙呷?/p>
脣不覆齒,少食「七四」。上脣欲得急,下脣欲得緩;上脣欲得方,下脣欲得厚而多理,故曰:「脣如板鞮「七五」,御者啼?!裹S馬白喙,不利人。
口中色欲得紅白如火光,為善材,多氣,良且壽。即黑不鮮明,上盤不通明,為惡材,少氣,不壽。一曰:相馬氣:發(fā)口中,欲見紅白色,如穴中看火,此皆老壽。一曰:口欲正赤,上理文欲使通直,勿令斷錯(cuò);口中青者,三十歲;如虹腹下(四一),皆不盡壽,駒齒死矣。口吻欲得長(zhǎng)??谥猩悯r好「七六」。旋毛(四二)在吻後為「銜禍」,不利人?!复唐c」欲竟骨端「七七」?!复唐c」者,齒間肉。
齒,左右蹉不相當(dāng),難御。齒不周密,不久疾;不滿不厚,不能久走?!钙甙恕?/p>
一歲,上下生乳齒各二;二歲,上下生齒各四;三歲,上下生齒各六?!钙呔拧?/p>
四歲,上下生成齒二;成齒,皆背三入四「八0」方生也。五歲,上下著成齒四;六歲,上下著成齒六。兩廂黃,生區(qū)「八一」,受麻子也。
七歲,上下齒兩邊黃,各缺區(qū),平受米;八歲,上下盡區(qū)如一,受麥。
九歲,下中央兩齒臼,受米;十歲,下中央四齒臼;十一歲,下六齒盡臼。
十二歲,下中央兩齒平;十三歲,下中央四齒平;十四歲,下中央六齒平。
十五歲,上中央兩齒臼;十六歲,上中央四齒臼;若看上齒,依下齒次第看。十七歲,上中央六齒皆臼。
十八歲,上中央兩齒平;十九歲,上中央四齒平;二十歲,上下(四三)中央六齒平。
二十一歲,下中央兩齒黃;二十二歲,下中央四齒黃;二十三歲,下中央(四四)六齒盡黃。
二十四歲,上中央二齒黃;二十五歲,上中央四齒黃;二十六歲,上中齒盡黃。
二十七歲,下中二齒白;二十八歲,下中四齒白;二十九歲,下中盡白。
三十歲,上中央二齒白;三十一歲,上中央四齒白;三十二歲,上中盡白。
頸欲得●而長(zhǎng),頸欲得重「八二」。頷欲折「八三」。胸欲出,臆欲廣「八四」。頸項(xiàng)欲厚而強(qiáng)。迴毛在頸,不利人。白馬黑髦,不利人。
肩肉欲寧「八五」。寧者,卻也。「雙鳧」欲大而上?!鸽p鳧」,胸兩邊肉如鳧。
脊背欲得平而廣,能負(fù)重;背欲得平而方。鞍下有迴毛,名「負(fù)尸」,不利人。
從後數(shù)其脅肋,得十者良。凡馬:十一者,二百里;十二者,千里;過十三者,天馬,萬乃有一耳。(四五)一云:十三肋五百里,十五肋千里也。
腋下有迴毛,名曰「挾尸」,不利人。左脅有白毛直上(四六),名曰「帶刀」,不利人。
腹下欲平,有「八」字;腹下毛,欲前向。腹欲大而垂結(jié),脈欲多;「大道筋」欲大而直「八六」?!复蟮澜睢?,從腋下(四七)抵股者是。腹下陰前,兩邊生逆毛入腹帶者,行千里;一尺者,五百里。
「三封」欲得齊如一「八七」。「三封」者,即尻上三骨也。尾骨欲高而垂;尾本欲大,欲高;尾下欲無毛「八八」?!负箿稀褂蒙睢e辏ㄋ钠撸┯嗳?。莖欲得麤大。
蹄欲得厚而大「八九」。踠欲得細(xì)而促。
髂骨「九0」欲得大而長(zhǎng)。
尾本欲大而強(qiáng)。
膝骨欲圓而張(四八)「九一」,大如杯盂。
「溝」「九二」,上通尾本者,?「九三」殺人。
馬有「雙腳脛亭「九四」」,行六百里。迴毛起踠膝是也。(四九)
欲得圓而厚,裏肉生(五十)焉「九五」。
後腳欲曲而立「九六」。
臂欲大而短「九七」。
骸欲小而長(zhǎng)「九八」。
踠欲促而大,其間纔容靽「九九」。
「烏頭」欲高?!笧躅^」,後足外節(jié)。後足「輔骨」欲大?!敢唬埃啊埂篙o足骨」(五一)者,後足骸之後骨。
後左右足白,不利人。白馬四足黑,不利人。黃馬白喙,不利人。後左右足白,殺婦。
相馬視其四蹄:後兩足白,老馬子;前兩足白,駒馬子。白毛者,老馬也。
四蹄欲厚且大。四蹄顛倒若豎履「一0一」,奴乘客死,主乘棄市,不可畜。
久步即生筋勞;筋勞則「發(fā)蹄」(五二),痛凌氣。一曰:生骨則發(fā)癰腫。一曰:「發(fā)蹄」,生癰也。(五三)久立則發(fā)骨勞;骨勞即發(fā)癰腫。久汗不乾則生皮勞;皮勞者,●(五四)「一0二」而不振。汗未善燥而飼飲之,則生氣勞;氣勞者,即●而不起(五五)。驅(qū)馳無節(jié),則生血?jiǎng)?;血?jiǎng)趧t發(fā)強(qiáng)行「一0三」。
何以察「五勞」?終日驅(qū)馳,舍而視之:不●者,筋勞也;●而不時(shí)起者,骨勞也;起而不振者,皮勞也;振而不噴者(五六),氣勞也;噴而不溺者,血?jiǎng)谝病?/p>
筋勞者,兩絆卻行三十步而已「一0四」。一曰:筋勞者,●起而絆之,徐行三十里而已。骨勞者,令人牽之起,從後笞之起而已。皮勞者,俠「一0五」脊摩之熱而已。氣勞者,緩繫之櫪上,遠(yuǎn)餧草,噴而已。血?jiǎng)谡?,高繫,無飲食之,大溺而已。
飲食之節(jié):食有「三芻」,飲有「三時(shí)」。何謂也?一曰惡芻,二曰中芻,三曰善芻(五七)。善謂飢時(shí)與惡芻,飽時(shí)與善芻,引之令食,食常飽,則無不肥。剉草麤,雖足豆穀,亦不肥充;細(xì)剉無節(jié),簁去土(五八)而食之者,令馬肥,不●「一0六」苦江反,自然好矣。何謂「三時(shí)」?一曰朝飲,少之;二曰晝飲,則胸饜水(五九);三曰暮,極飲之(六十)。一曰:夏汗、冬寒,皆當(dāng)節(jié)飲。諺曰:「旦起騎穀,日中騎水?!顾寡缘╋嬳毠?jié)水也。每飲食,令行驟則消水,小驟數(shù)百步亦佳。十日一放,令其陸梁「一0七」舒展,令馬硬實(shí)也。夏即不汗,冬即不寒;汗而極乾。
飼父馬令不鬥法(六一):多有父馬者,別作一坊,多置槽廄;剉芻及穀豆,各自別安。唯著(六二)頭,浪放不繫。非直飲食遂性,舒適自在,至於糞溺,自然一處,不須掃除。乾地眠臥,不濕不污。百匹群行,亦不鬥也。
飼征馬「一0八」令硬實(shí)法:細(xì)剉芻,杴擲揚(yáng)去葉,專取莖(六三),和穀豆秣之。置槽於迥地「一0九」,雖復(fù)雪寒,勿令安廠下。一日一走,令其肉熱,馬則硬實(shí),而耐寒苦也。
?。后H覆馬生?「一一0」,則準(zhǔn)常(六四)。以馬覆驢,所生騾者,形容壯大,彌復(fù)勝馬。然必選七八歲草驢,骨目正大者「一一一」:母長(zhǎng)則受駒,父大則子壯。草騾不產(chǎn),產(chǎn)無不死。養(yǎng)草騾,常須防勿令雜群也。
驢,大都類馬,不復(fù)別起條端。
凡以豬槽飼馬,以石灰泥馬槽,馬汗繫著門:此三事,皆令馬落駒?!缎g(shù)》曰:「常繫獼猴於馬坊,令馬不畏、辟惡、消百病也。(六五)」
治牛馬病疫氣方(六六):取獺屎,煮以灌之。獺肉及肝彌(六七)良,不能得肉、肝,乃(六八)用屎耳。
治馬患喉痹(六九)「一一二」欲死方:纏刀子露鋒刃一寸(七十),刺咽喉,令潰破即愈。不治,必死也。
治馬黑汗「一一三」方:取燥馬屎置瓦上,以人頭亂髮覆之,火燒馬屎及髮,令煙出,著馬鼻上熏之,使煙入馬鼻中,須臾(七一)即差也。
又方:取豬脊引脂「一一四」、雄黃、亂髮,凡三物,著馬鼻下燒之,使煙入馬鼻中,須臾即差。
馬中熱方:煮大豆及熱飯噉馬,三度愈也。
治馬汗凌「一一五」方:取美豉一升,好酒一升——夏著日中,冬則溫?zé)帷挂?,以手搦之,絞去滓,以汁灌口。汗出,則愈矣。
治馬疥方:用雄黃、頭髮二物,以臘月豬脂煎之,令髮消;以塼(七二)揩疥令赤,及熱塗之,即愈也。
又方:湯洗疥,拭令乾。煮麵糊,熱塗之,即愈也。
又方:燒柏脂塗之,良。
又方:研芥子塗之,差。六畜疥,悉愈。然柏瀝、芥子,並是躁藥,其遍體患疥者,宜歷落斑駮「一一六」,以漸塗之,待差,更塗餘處。一日之中,頓塗遍體,則無不死。
治馬中水方:取鹽著兩鼻中,各如雞子黃許大,捉鼻,令馬眼中淚出,乃止,良矣(七三)。
治馬中穀方:手捉甲「一一七」上長(zhǎng)●,向上提之,令皮離肉,如此數(shù)過。以鈹?shù)蹲印敢灰话恕勾炭罩衅?,令突過「一一九」。以手當(dāng)刺空,則有如風(fēng)吹人手,則是穀氣耳。令人溺上,又以鹽塗,使人立乘數(shù)十步,即愈耳。
又方:取餳「一二0」如雞子大,打碎,和草飼馬,甚佳也。
又方:取麥糱末(七四)三升,和穀飼馬,亦良。
治馬腳生附骨「一二一」——不治者,入膝節(jié),令馬長(zhǎng)跛——方:取芥子,熟擣,如雞子黃許,取巴豆「一二二」三枚,去皮留臍,(七五)三枚亦熟擣(七六),以水和,令相著。和時(shí)用刀(七七)子,不爾破人手。當(dāng)附骨上,拔去毛。骨外,融蜜蠟周匝擁之,不爾,恐藥躁瘡大。著蠟罷,以藥傅骨上,取生布(七八)割兩頭,各(七九)作三道急「一二三」裹之。骨小者一宿便盡,大者不過再宿。然要須數(shù)看,恐骨盡便傷好處??锤焦潜M,取冷水淨(jìng)洗瘡上,刮取車軸頭脂作餅子,著瘡上,還以淨(jìng)布急裹之。三四日,解去,即生毛而無瘢。此法甚良,大勝炙(八十)者。然瘡未差,不得輒乘,若瘡中出血,便成大病也。
治馬被刺腳方:用穬麥和小兒哺「一二四」塗,即愈。
馬炙瘡:未差,不用令汗。瘡白痂時(shí),慎風(fēng)。得差後,從意騎耳。
治馬瘙蹄「一二五」方:以刀刺馬踠叢毛中,使血出,愈。
又方:融羊脂塗瘡上,以布裹之。
又方:取鹹(八一)土兩石許,以水淋取一石五斗,釜中煎取三二斗。剪去毛,以泔清「一二六」淨(jìng)洗。乾,以鹹汁洗之。三度即愈。
又方:以湯淨(jìng)洗,燥拭之。嚼麻子塗之,以布帛裹。三度愈。若不斷,用穀塗。五六度即愈。
又方:剪去毛,以鹽湯(八二)淨(jìng)洗去痂,燥拭。於破瓦「一二七」中煮人尿令沸,熱塗之,即愈。
又方:以鋸子割所患蹄頭前正當(dāng)中,斜割之,令上狹下闊,如鋸齒形;去之,如剪箭括「一二八」。向深一寸許,刀子摘令血出,色必黑,出五升許,解放,即差。
又方:先以酸泔清洗淨(jìng),然後爛煮豬蹄取汁,及熱洗之,差。
又方:取炊底釜湯淨(jìng)洗,以布拭令水盡。取黍米一升作稠粥,以故布廣三四寸,長(zhǎng)七八寸,以粥糊布上,厚裹蹄上瘡處,以散麻纏之。三日,去之,即當(dāng)差也。
又方:耕地中拾取禾茇東倒西倒者——若東西橫地,取南倒北倒者,一壟取七科,三壟凡取二十一科,淨(jìng)洗,釜中煮取汁,色黑乃止。剪卻毛,泔淨(jìng)洗去痂,以禾茇汁熱塗之,一上即愈。
又方:尿漬(八三)羊糞令液,取屋四角草,就上燒,令灰入缽中,研令熟「一二九」。用泔洗蹄,以糞塗之。再三,愈。
又方:煮酸棗根,取汁淨(jìng)洗,訖。水和酒糟,毛袋「一三0」盛,漬蹄沒瘡處。數(shù)度即愈也。
又方:淨(jìng)洗了,擣杏人「一三一」和豬脂塗。四五上,即當(dāng)愈。
治馬大小便不通,眠起欲死,須急治之,不治,一日即死:以脂塗人手,探穀道中,去結(jié)屎。以鹽內(nèi)溺道中,須臾得溺,便當(dāng)差也。
治馬卒腹脹,眠臥欲死方:用冷水五升,鹽二升(八四),研鹽令消,以灌口中,必愈。
治驢漏蹄「一三二」方:鑿厚塼(八五)石,令容驢蹄,深二寸許。熱燒塼,令熱赤。削驢蹄,令出漏孔,以蹄頓著塼孔中,傾鹽、酒、醋,令沸浸之。牢捉勿令腳動(dòng)。待塼冷,然後放之,即愈。入水、遠(yuǎn)行,悉不發(fā)。
牛,歧胡「一三三」有壽。歧胡:牽?jī)梢?;亦分為三也。眼去角近,行駃「一三四」。眼欲得大。眼中有白脈貫瞳子,最快。「二軌「一三五」(八六)」齊者快(八七)?!付墶?,從鼻至髀為「前軌」,從甲至髂(八八)為「後軌」。頸骨長(zhǎng)且大,快「一三六」。
「壁堂「一三七」」欲得闊。「壁堂」,腳、股(八九)間也。倚「一三八」欲得如絆馬聚而正也。莖欲得小。「膺庭」欲得廣。「膺庭」,胸也(九十)。「天關(guān)」欲得成「一三九」?!柑礻P(guān)」,脊接骨也。「俊骨」欲得垂「一四0」。「俊骨」,脊骨中央(九一),欲得下也。
洞胡無壽。洞胡:從頸至臆也。旋毛在「珠淵」「一四一」,無壽。「珠淵」,當(dāng)眼下也。「上池」有亂毛起,妨主?!干铣亍?,兩角中,一曰「戴麻」也。倚腳不正「一四二」,有勞病。角冷,有病。毛拳,有病。毛欲得短密,若長(zhǎng)、疏,不耐寒氣。耳多長(zhǎng)毛,不耐寒熱。單膂「一四三」,無力。有生癤即決者,有大勞病。
尿射前腳者快,直下者不快。亂睫者觝人。後腳曲及直,並是好相「一四四」,直尤勝。進(jìn)不甚直,退不甚曲,為下。行欲得似羊行。
頭不用多肉。臀欲方。尾不用至地;至地,劣力。尾上毛少骨多者,有力。膝上縳(九二)肉欲得硬。角欲得細(xì),橫、豎無在大「一四五」。身欲得促,形欲得如卷。卷者,其形圓(九三)也?!覆孱i」「一四六」欲得高。一曰,體欲得緊(九四)。
大疏肋「一四七」,難飼。龍頸突(九五)目,好跳。又云:不能行也。鼻如鏡鼻「一四八」,難牽??诜揭罪暋敢凰木拧?。
「蘭株」欲得大。「蘭(九六)株」,尾株?!负澜睢褂贸删?。「豪筋」,腳後橫筋?!肛S岳」欲得大?!肛S岳」,膝株骨也。蹄欲得豎。豎如羊腳?!复剐恰褂糜小概猓ň牌撸??!复剐恰?,蹄上;有肉覆蹄,謂之「怒肉」。「力柱「一五0」」欲得大而成。「力柱」,當(dāng)車(九八)。肋欲得密,肋骨欲得大而張「一五一」。張而廣也。髀骨「一五二」欲得出俊骨上。出背脊骨上也。
易牽則易使,難牽則難使(九九)。
「泉根」不用多肉及多毛?!溉?,莖所出也。懸蹄欲得橫。如「八」字也?!戈幒纭箤兕i,行千里?!戈幒纭拐?,有雙筋自尾(一百)骨屬頸,甯公所飯也。「陽鹽」欲得廣。「陽鹽」者,夾尾株前兩上也(一百一)。當(dāng)「陽鹽」中間脊骨欲得窊(一百二)。窊則雙膂,不窊則為單膂。
常有似鳴者有黃「一五三」。
治牛疫氣方(一百三):取人參一兩,細(xì)切,水煮,取汁五六升,灌口中,驗(yàn)。
又方:臘月兔頭燒作灰,和水五六升灌之,亦良。
又方:朱砂三指撮,油脂二合,清酒六合,暖,灌,即差。
治牛腹脹欲死方:取婦人陰毛,草裹與食之,即愈。此治氣脹也。
又方:研麻子取汁,溫(一百四)令微熱,擘口灌之五六升許,愈。此治食(一百五)生豆腹脹欲垂死者,大良。
治牛疥方:煮烏豆(一百六)汁,熱洗五度,即差耳。
治牛肚反「一五四」及嗽方:取榆白皮,水煮極熟(一百七),令甚滑,以二升(一百八)灌之,即差也。
治牛中熱方:取兔腸肚,勿去屎(一百九),以草裹(一一十),吞之,不過再三,即愈。
治牛蝨(一一一)方:以胡麻油塗之,即愈。豬脂亦得。凡六畜蝨,脂塗悉愈。
治牛?。河门D懸还w,灌??谥校?。
《家政法》曰:「四月伐牛茭?!顾脑虑嗖荩ㄒ灰欢?,與茭豆「一五五」不殊,齊俗不收,所失大也。
《術(shù)》曰:「埋牛蹄著宅四角,令人大富?!?/p>
?。ㄒ唬┐藯l附注,金抄、明抄只卷首總目中有,此處無;他本二處都有,茲補(bǔ)入。
(二)金抄、明抄作「窮」,湖湘本作「磨」。
(三)「馬援」,明抄、湖湘本、《津逮》本誤作「馬稷」,據(jù)金抄改正。
?。ㄋ模┎肥秸Z見《史記?平準(zhǔn)書》(《漢書?卜式傳》根據(jù)《平準(zhǔn)書》,同樣有)。
?。ㄎ澹┨罩旃Z見《孔叢子》卷五《陳士義》篇,參看《要術(shù)?序》注釋「一七」。
?。┍径蝺?nèi)三「牸」字,張校、明抄、湖湘本均作「牸」,誤;母畜字應(yīng)作「牸」,據(jù)金抄、《津逮》本改正。
?。ㄆ撸溉恍鬆紕t」,各本同,惟漸西本從劉壽曾??薄溉灰裳灾灐?,改「然」為「言」。按「然」有「是」義,如諾詞的「然」,就是「是」。這裏和卷三《蕪菁》篇「然此可以度兇年」,「然」均作「是則」的「是」字用,意思明白,非訛字,茲仍其舊。
?。ò耍┍径我?hào)內(nèi)均鄭玄原有注文。今本《月令》鄭注無「以」字,意義欠完整。
?。ň牛对铝睢粪嵭⒆鳎骸冈腥阎挂病?,在正文「遊牝別群」下面?!兑g(shù)》「任」通「妊」,「欲」是「慾」的本字。
(十)「牡氣」,各本均作「牝氣」。按此指懷妊母馬恐被牡馬所傷害,「牝」顯係「牡」字之誤,茲據(jù)《月令》鄭注改正。
?。ㄊ唬冈憽?,明抄誤作「誥」,他本不誤。
(十二)「繼收」,各本均作「繼放」,《月令》鄭注作「繫收」。按此時(shí)正當(dāng)收馬入廄,「放」顯係「收」字之誤,茲據(jù)《月令》改正。「繼」古通「繫」。
(十三)此條及下面「三羸五駑」條,與《初學(xué)記》卷二九及《太平御覽》卷八九六引《伯樂相馬經(jīng)》文基本相同;《太平御覽》引《伯樂相馬經(jīng)》並有下面「墮地?zé)o毛」條?!兑g(shù)》下文相馬眼、耳、鼻、口等文,亦錯(cuò)見於二書所引《伯樂相馬經(jīng)》;《御覽》所引,又較《初學(xué)記》為多??赡堋兑g(shù)》出自《相馬經(jīng)》,但《要術(shù)》不標(biāo)明出處,當(dāng)非掠美(材料來源,《要術(shù)》都標(biāo)明出處),又為可疑。據(jù)此推測(cè),更可能是《相馬經(jīng)》摭拾自《要術(shù)》而假託為「伯樂」的。
(十四)「髀」,張校、明抄作「●」,黃校陸錄作「●」,湖湘本、《津逮》本、《學(xué)津》本作「騧」,均誤;金抄、漸西本作「髀」,《初學(xué)記》及《事類賦》引《相馬經(jīng)》同,茲改正。
?。ㄊ澹┐颂幟撐?,金抄、明抄空一格,黃校、湖湘本空二格。
?。ㄊ┧小阜巍棺郑鸪?、明抄均訛作「胏」。按「柿」,音肺,指木片。唐玄應(yīng)《一切經(jīng)音義》卷十《般若燈論》:「今江南謂斫削木片為肺?!宫F(xiàn)在江、浙口語中還稱鉋花為「木柿」,就是這個(gè)字。而果樹的柿字,原作「?」,今寫作「柿」。由於「市」、「?」的混淆,因亦混「胏」為「肺」,或「●」亦訛寫作「●」,茲改正。
?。ㄊ撸┟鞒?、湖湘本均作為「?」,金抄原作為「健」,後校改作「?」,字書無此字,但舊刻之書,多以「?」為「健」,《要術(shù)》他處尚多,茲一律改從今字。
(十八)此條及下條,《司牧安驥集》(以下簡(jiǎn)稱《安驥集》)及《元亨療馬集》(以下簡(jiǎn)稱《療馬集》)並引為《王良先師天地五臟論》文,除個(gè)別不起作用字眼外,文字全同,疑係後人摘取《要術(shù)》文而假託為「王良先師」的。又此段專就內(nèi)臟和外形的相互聯(lián)繫相互制約立論,「腎欲得小」,無下文,和相肝、心、脾、肺四臟既不連類相稱,五臟實(shí)缺其一,又插進(jìn)六腑的「腸」,可能有竄亂脫誤?!竿趿枷葞煛拐諛記]有改正,其為託偽,更為明顯。
(十九)「前肩守肉」,各本同?!甘亍?,《安驥集》、《療馬集》引《王良先師天地五臟論》則作「府」?!甘亍埂ⅰ父咕鶎?duì)「四下為令」而言,此處指肩膊部肌肉。
?。ǘ┍緱l三「致」字,各本同。後二者通「至」(《療馬集》引《王良先師天地五臟論》即作「至」)。至於「乘致」,應(yīng)理解為「乘傳致遠(yuǎn)」的省詞,《療馬集》引無「致」字,於義為疏。
?。ǘ唬?jìng)?cè)小骨」,金抄、黃校、張校、明抄同(金抄倒作「?jìng)?cè)骨小」),湖湘本作「?jìng)?cè)八骨」。
?。ǘ┳浴杆鹩梅帧惯@條以下至「蹄欲厚三寸,硬如石」條止,所謂「馬援《銅馬相法》」,錯(cuò)見於此中各條。唐李賢注《後漢書?馬援傳》引《銅馬相法》全文如下:
「水火欲分明。水火在鼻兩孔間也。上脣欲急而方,口中欲紅而有光:此千里馬。頷下欲深。下脣欲緩。牙欲前向。牙欲去齒一寸,則四百里。牙劍鋒,則千里。目欲滿而澤。腹欲充,欲小。季肋欲長(zhǎng)。懸薄欲厚而緩。懸薄,股也。腹下欲平滿。汗溝欲深長(zhǎng)。而膝本欲起。肘腋欲開。膝欲方。蹄欲厚三寸,堅(jiān)如石?!?/p>
?。ǘ┥舷聴l均係相馬頭部,此條忽然相到兩股間,殊覺突兀,疑係他處錯(cuò)入。
(二四)「頰欲開,尺長(zhǎng)」,各本同。《安驥集》及《療馬集?相良馬論》(以下簡(jiǎn)稱《相良馬論》)均無「尺長(zhǎng)」二字?!短接[》卷八九六引馬援《銅馬相法》(疑係《伯樂相馬經(jīng)》文錯(cuò)入《銅馬相法》,否則《銅馬相法》至宋時(shí)較唐李賢所見又有所附益)亦無此二字而逕連下文作:「頰欲開而膺下欲廣一尺以上」。據(jù)此,疑《要術(shù)》「尺」係「而」字之誤,應(yīng)作「頰欲開而長(zhǎng)」。
?。ǘ澹割a前」,各本同;《太平御覽》卷八九六引《銅馬相法》作「頸前」。按「鞅」原是馬頸上革帶,應(yīng)以作「頸前」為長(zhǎng)。
?。ǘ稿辍梗鸪?、明抄作「?」,是「居」的古寫,俗沿訛為「尻」字,據(jù)湖湘本改正。
?。ǘ撸┙鸪?、明抄作「股內(nèi)」,他本及《相良馬論》作「股肉」。
?。ǘ耍甘蟆梗鞒`作「●」,他本不誤。
?。ǘ牛格R頭」,各本同。下文有「烏頭欲高」,注:「後足外節(jié)?!惯@裏如果不是從他處錯(cuò)入,應(yīng)是「烏頭」之誤。
?。ㄈ┐颂幧舷挛?,多有脫誤?!盖搬崮俊梗鸪缥模咀鳌盖搬嵩弧梗豢山??!队^象廬叢書》本《要術(shù)》改作「前後臼」,讀成「間骨欲出前,後臼」,如「間骨」確指繫部,差可解說。但注文還有:「外鳧,臨蹄骨也」,上面似乎還有記述「外鳧」的正文被脫漏,其部位與「前後目」有聯(lián)繫,則此處脫誤頗多,非改一「臼」字所能解決。茲存疑。
?。ㄈ唬父较s欲大。前後目。夜眼。」各本同。按「附蟬」這個(gè)名稱,現(xiàn)在外形學(xué)上還在沿用,即群眾所稱的「夜眼」。附蟬前後肢均有,所謂「前後目」,亦應(yīng)指夜眼。據(jù)此,「前後目,夜眼」應(yīng)均係注文,可能是注釋上文脫漏不成句的「前後目」,而錯(cuò)成大字放在這裏。又,自「距骨欲出前」至「夜眼」全段,《相良馬論》所記相同,跟著《要術(shù)》錯(cuò)脫,沒有改正,顯係出自《要術(shù)》。
?。ㄈ羔狩虑肮恰梗鳛椤腹捎《沟淖⒔?,似有未協(xié)?!断嗔捡R論》出自《要術(shù)》,但僅採「股欲薄而博」的正文,不採此注。
?。ㄈ赣徕摺?,《太平御覽》卷八九六引《伯樂相馬經(jīng)》作「榆寫」。
?。ㄈ模┟鞒?、《津逮》本作「兇」,沿訛字,正字應(yīng)作「兇」,茲從金抄。
?。ㄈ澹改坎凰臐M,下脣急,不愛人;又淺,不健食。」《相良馬論》作:「目不四滿,上瞼急,下瞼淺,不健食?!埂抖嗄鼙墒隆肪砥摺葛B(yǎng)馬法」作:「馬目不四滿,下唇急,目赤,睫亂者,皆咬人?!够ビ挟愅?。
(三六)「材」下黃校、張校、明抄均空一格,金抄加一小圈,表明有脫字。疑此脫字即是上文「材知」的「知」字(通「智」),在彼處多出,在此處脫掉,而此處脫字,又誤補(bǔ)了一個(gè)「材」字,變成現(xiàn)在這個(gè)樣子。其實(shí)這二句應(yīng)是「材,多白」,「知,多黑」。
?。ㄈ撸肛Q」,明抄作「堅(jiān)」,誤,據(jù)金抄、湖湘本改正。
?。ㄈ耍负瘛瓜赂鞅巨熃印敢淮纭?,僅金抄空一格。按此處應(yīng)有脫文,否則「一寸三百里,三寸千里」,無論指耳翼的厚度、耳根的直徑或周圍,都講不通,如果指耳的長(zhǎng)度,尤其和「耳欲得短」矛盾?!断嗔捡R論》稱:「耳三寸者三百里,一(《療馬集》作二)寸者千里。」纔是指耳長(zhǎng),和「耳欲得短」符合。金抄空格,正說明這裏有問題。《太平御覽》卷八九六引《伯樂相馬經(jīng)》,此脫字作「雍」,通「壅」,即有物壅起。《多能鄙事》卷七《相馬法》記載:「耳本下生角一寸,三百里;三寸,行千里?!梗ā断嗔捡R論》「相超逸」亦載此條,作:「耳本生角,長(zhǎng)一二寸,千里。」)所謂「雍」,原指耳根後有凸肉或有某骨凸起,後來索性變成「角」,無論所說是否合理,說明《要術(shù)》應(yīng)有脫字,故從金抄空格。
?。ㄈ牛┙鸪?、湖湘本作「竦」,即挺立,明抄作「疏」,誤。
?。ㄋ氖﹥H金抄作「二十」,他本均誤作「一十」。
?。ㄋ囊唬溉绾绺瓜隆?,各本同,不可解,當(dāng)有脫誤?!栋搀K集》所載《相良馬論》幾乎全出《要術(shù)》,但經(jīng)過作者組織,分列為頭、眼、耳、鼻、口、形骨、蹄、超逸、壽夭九項(xiàng),文字比《要術(shù)》精簡(jiǎn)得多,而精要全部在內(nèi)(《療馬集》則本於《安驥集》)?!溉绾绺瓜隆惯@條,該書即未採收,說明亦在懷疑中。
?。ㄋ亩感梗S校、明抄誤作「族毛」,據(jù)金抄、湖湘本改正。
?。ㄋ娜┙鸪?、黃校、張校、明抄、漸西本均作「上下」,湖湘本「下」字空白一格,《津逮》本、《學(xué)津》本不空,因此只有「上」字。按十四歲「下中央六齒平」,到二十歲上下六齒齒坎都磨平,這裏總結(jié)一下「上下」,當(dāng)然可以,但二十六歲沒有總稱上下齒盡黃,三十二歲沒有總稱上下齒盡白,此「下」字仍疑是衍文。《津逮》本等不空,亦是。
?。ㄋ乃模赶轮醒搿?,金抄、黃校、張校、明抄均作「上中央」,誤(但黃校陸錄作「上下中央」,當(dāng)由陸誤);明清刻本作「下中央」。按《安驥集》、《療馬集?三十二歲口齒訣》亦作「下中」,茲改正。
?。ㄋ奈澹付倮铩?,《相良馬論》作「三百里」。全條和唐韓鄂《四時(shí)纂要》引《馬經(jīng)》等更有不同?!端臅r(shí)纂要?三月》篇:「《馬經(jīng)》:「……數(shù)其肋骨,得十莖,凡馬:十一者,五百里;十三者,千里也;過十三者,天馬也?!埂埂抖嗄鼙墒隆吠端臅r(shí)纂要》,作:「從後數(shù)其肋骨,得十者,凡馬也;十一者,五百里;十三者,千里;過此則天馬也?!埂兑g(shù)》「二百里」應(yīng)作「五百里」,「二」、「三」都是「五」字的殘誤。據(jù)歷來記載,十肋的是「凡馬」,不是「良」馬,《要術(shù)》「良」字衍,應(yīng)作:「得十者凡馬;十一者,五百里;……」
?。ㄋ牧└鞅揪鳌钢毕隆?,只金抄作「直上」?!端臅r(shí)纂要?三月》篇引《馬經(jīng)》及《多能鄙事》卷七均作「直上」,故從金抄。
?。ㄋ钠撸┙鸪鳌敢赶隆?,明抄作「腹下」,他本訛作「腸下」,茲從金抄。
?。ㄋ陌耍└鞅揪鳌搁L(zhǎng)」,只金抄作「張」。按下文既說「大如杯盂」,只能是「圓而張」,《相良馬論》亦作「張」,故從金抄。吾點(diǎn)校改「長(zhǎng)」為「張」,是,但漸西本沒有照著改。
(四九)「迴毛起踠膝是也」,應(yīng)是注文?!断嗔捡R論》正作注文列「六百里」下。
?。ㄎ迨┙鸪摗干棺?,明抄、湖湘本有。
(五一)「輔足骨」,各本同,「足」當(dāng)是衍文,《療馬集》即無「足」字,作:「輔骨者,是後足骸之後骨?!拐f明「足」字很可能是「是」字竄出而又誤寫為「足」。
按《要術(shù)》所載相馬文,頗為繁瑣、零亂,重複既多,也間有出入,與他篇不類?!格R龍顱突目」以下,與「相馬從頭始」以下,各成系列,反映來源不同(特別是後者迷信白章和旋毛,而前者沒有提及),「一曰」之說,多處出現(xiàn),也是來源不一的反映。我們懷疑原來不是這樣冗雜,其中有不少材料,當(dāng)係北朝末期、隋、唐間人所增添。全部文字,無一處標(biāo)明出處,亦與他處不同。這有二種情況:一部分是賈氏原文,訪自民間和出自本人體驗(yàn);另一些就是後人所加添。據(jù)此推測(cè),所謂伯樂《相馬經(jīng)》、甯戚《相牛經(jīng)》之類,文字與《要術(shù)》一脈相承,其託偽可能還在《要術(shù)》之後。
(五二)「發(fā)蹄」,各本同,《療馬集?五勞七傷論》作「發(fā)「發(fā)蹄」」?!赴l(fā)蹄」是病名,《要術(shù)》應(yīng)脫一「發(fā)」字(五勞均稱「生」,獨(dú)「骨勞」稱「發(fā)」,懷疑這個(gè)「發(fā)」字原應(yīng)在「發(fā)蹄」上面而竄誤入「骨勞」上面,而原應(yīng)作「生骨勞」的「生」,則竄入注文「一曰生骨」,致不可解)。
?。ㄎ迦┻@條注文,各本同(明抄上一「一曰」誤作「一日」),多有竄、脫?!动燅R集?五勞七傷論》注「發(fā)「發(fā)蹄」,痛凌氣」稱:「「發(fā)蹄」,謂毒氣散於膈間,其痛凌氣也?!菇庹f正文很明白?!兑g(shù)》注文「一曰:生骨則發(fā)癰腫」,與正文毫不相干,實(shí)際是下面正文「骨勞則發(fā)癰腫」的重複,而又錯(cuò)列作注文放在這裏,因此原來注「發(fā)蹄」的注文「謂毒氣散於膈間……」卻被擠掉。這個(gè)「發(fā)蹄」的解釋和另一解釋:「「發(fā)蹄」,生癰也」不同,所以標(biāo)明「一曰」。這樣,「一曰」纔有交代,而上一「一曰」,顯係錯(cuò)衍。據(jù)此,此段正注文應(yīng)該是這樣:「筋勞則發(fā)「發(fā)蹄」,痛凌氣?!棺ⅲ骸钢^毒氣散於膈間,其痛凌氣也。一曰:「發(fā)蹄」,生癰也?!?/p>
?。ㄎ逅模动燅R集?五勞七傷論》:「皮勞者,……雖●起而不振毛者是也?!箵?jù)下文「起而不振者,皮勞也」,這裏應(yīng)脫「起」字。
?。ㄎ逦澹浮穸黄稹梗瑩?jù)下文是指「骨勞」,而「氣勞」是「振而不噴」。《療馬集?五勞七傷論》的解釋也是這樣。
?。ㄎ辶┙鸪?、黃校、明抄無「者」字,他本有,茲據(jù)加。
(五七)「善芻」,黃校、明抄作「下芻」,誤,據(jù)金抄、湖湘本改正(明清刻本及《輯要》引同)。
?。ㄎ灏耍负k」,明抄誤作「?」,湖湘本誤作「蓰」?!竿痢梗鸪?、黃校、張校、明抄、湖湘本無,《輯要》引有(《學(xué)津》本、漸西本據(jù)《輯要》加),茲據(jù)補(bǔ)。
?。ㄎ寰牛└鞅咀鳌感亍袼?,誤;金抄及《輯要》引作「胸饜水」,「胸」亦誤?!动燅R集?騰駒牧養(yǎng)法》(未標(biāo)明出處,前半實(shí)出自《要術(shù)》)及《多能鄙事》卷七《養(yǎng)馬法》均作:「晝飲,則酌其中」(《多能鄙事》無「則」字)?!葛愃购汀笜O飲」沒有兩樣,因此「胸」應(yīng)是「酌」字形近而訛,「酌饜水」則有節(jié)制。
(六十)「三曰暮,極飲之」,各本同?!动燅R集?騰駒牧養(yǎng)法》作:「三曰暮飲,極之?!埂兑g(shù)》「極飲」可能是「飲,極」倒錯(cuò)。
(六一)此條以下至「?」三條,除標(biāo)題作大字外,餘原均作雙行小字,茲一律改為大字。
?。涪牎梗S校、張校、明抄、湖湘本作「●」,誤,據(jù)金抄改正。
?。溉∏o」,黃校、明抄、湖湘本等誤作「取取」,漸西本誤作「取剉」,僅金抄作「取莖」,茲改正。
?。模┟鞒?、湖湘本誤作「淮?!?,金抄作「準(zhǔn)?!??!笢?zhǔn)」是「準(zhǔn)」的別體,明抄等是脫「十」又錯(cuò)成「淮」?!笢?zhǔn)?!躬q言通常、正常。
?。澹┐藯l小注,劉壽曾校記:「不應(yīng)小字」,可能原係正文而誤入小注。
(六六)此條以下至「治驢漏蹄方」共三十二條,原除標(biāo)題作大字外,餘均雙行小字,茲一律改為大字。
?。撸笍洝梗鞒`作「猶」,據(jù)金抄、湖湘本改正。
?。耍S校、張校、明抄作「只」,金抄作「乃」(《輯要》引及《學(xué)津》本同)。
?。牛负肀浴?,病名,「痹」,各本均誤作「痺」,茲改正。唐韓鄂《四時(shí)纂要?三月》篇作「喉腫」,治法相同,說明所指為膿腫喉痹。
(七十)金抄、湖湘本作「寸」,明抄誤作「十」。
?。ㄆ咭唬┧小隔А棺?,明抄均寫作「●」。按「臾」,俗寫作「●」,明抄一捺長(zhǎng)出撇外,有時(shí)像「更」,變成錯(cuò)字。金抄等均正寫作「臾」?!覆睢辜础葛棺?,即病愈。
?。ㄆ叨埿?、明抄、湖湘本作「博」,他本作「慱」或「搏」,均誤;金抄作「塼」,同「?」,今寫作「磚」,即用磚刮去瘡痂膿垢,茲據(jù)改。
?。ㄆ呷└鞅咀鳌敢病?,金抄作「矣」。
?。ㄆ咚模耕溂b」即麥芽,「末」,明抄誤作「未」。
?。ㄆ呶澹┙鸪?、湖湘本作「齊」,黃校、明抄作「臍」?!庚R」通「臍」,《要術(shù)》中二字互見,本書統(tǒng)一作「臍」。
?。ㄆ吡┙鸪鳌甘鞌F」,他本作「擣熟」。又,本條「三枚」重出,後者應(yīng)是衍文。
?。ㄆ咂撸傅丁?,明抄誤作「力」。
?。ㄆ甙耍干肌怪肝粗缶氝^的布,明抄誤作「主布」,據(jù)金抄、湖湘本改正。
?。ㄆ呔牛父鳌梗鞅緹o,僅金抄有。按「割兩頭」指布的一端割成兩個(gè)頭,按相反的方向各纏三道,然後紮緊,茲從金抄。
?。ò耸钢恕?,金抄、明抄等均同,意謂燒炙,可以包括炙法和烙法,未必是「灸」字之誤,故仍其舊。
?。ò艘唬┍緱l二「鹹」字,金抄均作「?」,他本互異。二字古通,本書一律作「鹹」(《要術(shù)》本文)。「鹹土」即鹽?土。
?。ò硕耕}湯」,明抄誤作「鹽場(chǎng)」,據(jù)金抄、湖湘本改正。
(八三)「漬」,各本原作「清」,應(yīng)是「漬」字之誤,茲改正(《觀象廬叢書》本《要術(shù)》已改作「漬」)。
(八四)各本作「斤」,僅金抄作「升」。按《要術(shù)》中計(jì)量食鹽均用升斗,不用斤兩,卷八作醬、腌臘、烹調(diào)及卷九鹽漬瓜菜各篇無不如此,故從金抄。
?。ò宋澹┍緱l四「塼」字,金抄均作「塼」,他本均作「磚」。本書統(tǒng)一作「塼」。
?。ò肆┱⑽乃摹杠墶棺?,金抄、明抄均作「●」,無此字,他本均作「軌」?!冻鯇W(xué)記》卷二九引甯戚《相牛經(jīng)》(託偽書)亦作「軌」。茲從他本。
?。ò似撸┟鞒鳌浮瘛?,無此字,應(yīng)是「快」字之訛,據(jù)金抄、湖湘本改正。
?。ò税耍┙鸪⒑姹咀鳌各摹?,指髖部,是正字;黃校、明抄作「骼」,則是指一般骨骼,誤。
?。ò司牛┙鸪埿W鳌腹伞?,《初學(xué)記》卷二九引《相牛經(jīng)》同;黃校劉錄作「●」,明抄作「服」,湖湘本作「肢」,均形近而訛。上面正文的「堂」字,金抄脫。
(九十)「胸也」,《初學(xué)記》卷二九引《相牛經(jīng)》作「胸前也」,《太平御覽》卷八九九引《相牛經(jīng)》作「胸前」,應(yīng)以有「前」字為長(zhǎng)。
(九一)明抄、湖湘本作「中夾」,不可解;金抄作「中央」,《初學(xué)記》卷二九、《太平御覽》卷八九九引《相牛經(jīng)》同(《御覽》「中」誤「也」)。據(jù)下文「髀骨欲得出俊骨上」,注:「出背脊骨上也」,則「俊骨」是指脊骨微凹部,故從金抄。
?。ň哦┟鞒?、湖湘本作「縳」,金抄作「縛」。
?。ň湃└鞅揪鳌?jìng)?cè)」,僅金抄作「圓」。正文既稱「卷」,自應(yīng)作「圓」。唐韓鄂《四時(shí)纂要?正月》篇正作「身欲得圓」。
(九四)「一曰,體欲得緊」,與「插頸」句無關(guān),當(dāng)係在「身欲得促,形欲得如卷」句下,而與「插頸」句倒錯(cuò)。
?。ň盼澹割i」,各本脫,僅金抄有;《學(xué)津》本則作「頭」,《太平御覽》卷八九九引《相牛經(jīng)》亦作「頭」。「突」,各本及《太平御覽》引同;金抄作「穾」,音沓,是深陷的意思,但上文相馬的「龍顱突目」,金抄也寫作「●」,這字仍應(yīng)是「突」字的金抄異寫體,故從他本作「突」。
?。ň帕柑m」,明抄誤作「欄」,他本不誤。
?。ň牌撸┱⑽亩帯概狻?,各本均作「努肉」,僅金抄注文作「怒肉」,《初學(xué)記》卷二九、《太平御覽》卷八九九引《相牛經(jīng)》正注文均作「怒肉」。
?。ň虐耍┖姹咀鳌赋\嚒梗`;金抄、明抄作「當(dāng)車」。按《初學(xué)記》、《太平御覽》引《相牛經(jīng)》均作「當(dāng)車骨也」。所謂「當(dāng)車」,即指肩部受軛處,故從金抄。
?。ň啪牛┻@條插在這裏,突兀得很,疑係上文「鼻如鏡鼻難牽」的注文竄誤入此。
?。ㄒ话伲缸晕病梗鞅揪鳌赴酌?,不可解?!冻鯇W(xué)記》卷二九引《相牛經(jīng)》作「自尾」,應(yīng)是「自尾」二字殘文錯(cuò)成。漸西本已改作「自尾」。
?。ㄒ话僖唬笂A尾株前兩上也」,各本原無「上」字,於部位不當(dāng),《初學(xué)記》及《太平御覽》引《相牛經(jīng)》均作「夾尾株前兩上」,據(jù)加。後讀《四時(shí)纂要?正月》篇正作「陽鹽者,夾尾前兩尻上」,更可證明。
?。ㄒ话俣阜摗?,原作「●」(注同)。按「●」,《廣韻》、《集韻》均釋作「入脈刺穴」,別無二義,在這裏講不通?!端臅r(shí)纂要?正月》篇作「當(dāng)陽鹽中間脊欲得窊」,顯係源出《要術(shù)》,《療馬集》附《牛經(jīng)》「相耕田牛」有類似記載,亦作「窊」,茲據(jù)以改正。
(一百三)自此條以下至「治牛病」條共十條,原僅標(biāo)題作大字,餘均作雙行小字,茲一律改為大字。
(一百四)「溫」,黃校、明抄作「濕」,顯係形近而訛,據(jù)金抄、湖湘本改正。
(一百五)「治食」,「治」,明抄誤作「洽」,金抄、湖湘本不誤?!甘场梗鞒?、湖湘本均脫,據(jù)金抄補(bǔ)。
(一百六)金抄、明抄作「烏豆」,《津逮》本作「烏頭」?!端臅r(shí)纂要?正月》篇亦作「烏豆」,但注云:「一本云:「烏頭汁」?!埂遁嬕芬端臅r(shí)類要》作「黑豆」,但亦注明:「一本作「烏頭汁」?!蛊潖慕鸪?。
(一百七)「熟」,原作「熱」,《四時(shí)纂要?正月》篇及《輯要》引《四時(shí)類要》均作「熟」,茲改正。
?。ㄒ话侔耍┙鸪?、明抄作「二升」,湖湘本作「三升」,《津逮》本作「五升」。《四時(shí)纂要?正月》作「三、五升」。
?。ㄒ话倬牛甘骸?,明抄、湖湘本作「尿」,誤,據(jù)金抄改正。
?。ㄒ灰皇覆莨?,原作「裹草」,疑誤倒,後讀《四時(shí)纂要?正月》篇正作「草裹」,故據(jù)改。
(一一一)金抄、明抄作「●」,同「蝨」,注內(nèi)則均作「虱」,湖湘本正注文均作「●」。本書統(tǒng)一作「蝨」。
?。ㄒ灰欢盖嗖荨梗鞅揪鳌付静荨?,顯係誤字,茲改作「青草」。
「一」金日磾(音低)在漢武帝時(shí)以匈奴貴族因戰(zhàn)敗被俘,使令養(yǎng)馬。由於馬養(yǎng)得肥壯,得到漢武帝的信任,累官至封侯。漢昭帝時(shí)與霍光同輔政?!稘h書》有傳。
「二」卜式,河南人,漢武帝時(shí)曾在上林苑給皇家牧羊,羊養(yǎng)得很好。最後做過御史大夫?!稘h書》有傳,本於《史記?平準(zhǔn)書》。
「三」公孫弘,漢武帝時(shí)人,六十歲以前,以牧豬為業(yè)。後應(yīng)徵為官吏,最後作過宰相?!妒酚洝?、《漢書》均有傳。
「四」梁鴻,字伯鸞,東漢初人。早年以牧豬為生。後與其妻孟光遷到吳地,替人家舂米,不肯做官。人們以為「清高」,即《要術(shù)》所謂「聲高天下」。
「五」甯戚,春秋時(shí)人。屈原《離騷》:「甯戚之謳歌兮,齊桓聞以該輔?!雇跻葑ⅲ骸稿钙?,衛(wèi)人,修德不用而商賈,宿齊東門外?;腹钩?,甯戚方飯牛而歌?;腹勚?,知其賢,舉用為客卿?!埂痘茨献?道應(yīng)訓(xùn)》亦載其事,較詳,但誤為甯越(《主術(shù)訓(xùn)》作「甯戚」,不誤。甯越是戰(zhàn)國時(shí)另一人,《呂氏春秋?博志》篇載其事)。甯戚只是餵一下牛,後世卻有甯戚《相牛經(jīng)》的託偽書。
「六」馬援,即伏波將軍,早年以養(yǎng)馬起家。
「七」《莊子》(《四部叢刊》本)《徐無鬼》篇:「(牧馬)小童曰:「夫?yàn)樘煜抡?,亦奚以異乎牧馬者哉?亦去其害馬者而已矣?!埂惯@裏「小童」的話,多了一句「羊去亂群」,未審所出。
「八」「寒食」,舊時(shí)節(jié)名,清明前一日或二日,《要術(shù)》則指為清明前一日,見卷九《醴酪》篇。「寒食下」,意指不能過寒食節(jié)。這說明古人對(duì)於役畜越冬飼養(yǎng)管理的重視。
「九」「乘匹」,指種畜匹配,故「累牛」即指牡牛,「騰馬」即指牡馬。
「一0」此段從總的方面指明重要的鑑定部位及其主次與相互關(guān)係。所謂「王」與「丞相」,形容頭與眼居於馬體的主宰地位?!讣埂怪副匙怠⒀挡?,要堅(jiān)強(qiáng)有力?!父姑{」指胸腹部,胸要開張,腹要充實(shí)、緊張?!杆南隆辜此闹?,要求相應(yīng)地長(zhǎng)而有力,善能乘傳致遠(yuǎn)。這些重要部位,必須相應(yīng)配合,纔具備優(yōu)良外形的基礎(chǔ)。(本篇相馬部分注釋,主要參攷謝成俠教授:《我國古代家畜外形學(xué)說的發(fā)展和評(píng)價(jià)》,載《南京農(nóng)學(xué)院學(xué)報(bào)》第一期,一九五六年九月。)
「一一」上面對(duì)馬匹良形作原則的肯定,這裏再用失格洶汰法來鑑定。所謂「三羸五駑」,即指有嚴(yán)重失格或體形不良的馬匹。
「一二」「大頭小頸」,頭大本非良形,但還可以由厚而有力的頸來彌補(bǔ)缺陷,還不失輓馬的要求;可是頸部又細(xì)小,無力支持頭部,重心過於偏向前方,這是嚴(yán)重失格的馬匹。
「一三」「弱脊大腹」,背腰部羸弱,?負(fù)已自少力,再加腹部膨大,自身更加重負(fù)?,這是很大的缺陷。
「一四」「小脛大蹄」,管部細(xì)小,而四蹄過大,必使四肢舉步沉重,難得速力。
「一五」「大頭緩耳」,馬耳必須短小、緊促、挺立、前聳,所謂「緩」,就是和這些相反,勢(shì)必弛緩傾垂,成為現(xiàn)代外形學(xué)上所形容的「牛耳」、「豬耳」;再加上頭大不相稱,這就很蠢。
「一六」「長(zhǎng)頸不折」,頸是頭和軀幹的中介,引導(dǎo)前進(jìn)方向,同時(shí)具有平衡馬體重心的作用。因此要求有適度的長(zhǎng)厚和斜度,如果細(xì)長(zhǎng)又無適度的彎曲,自成駑相。
「一七」「短上長(zhǎng)下」,「上」指軀幹,「下」指四肢,軀幹短,四肢長(zhǎng),屬於發(fā)育不全的幼稚型。
「一八」「大髂短脅」,「髂」,讀若跨音,《玉篇》釋為「腰骨」,在這裏應(yīng)指腰椎。《爾雅?釋器》:「珪大尺二寸?!顾涡蠒m疏:「大,長(zhǎng)也?!惯@裏「大髂」,應(yīng)理解為長(zhǎng)髂。《良馬相圖》以「腰欲短促」為良馬條件之一,腰短促則強(qiáng)韌有力,無論乘、輓,均所必具。腰椎長(zhǎng),腰背不相稱,已非良形,加上「短脅」,胸廓必然不發(fā)達(dá),所以此種體型的馬匹,難望其善奔與持久。
「一九」「淺髖薄髀」,「髖」音寬,指髖骨?!各隆挂舯?,這裏指後肢股部?!笢\髖」則髖部狹窄,「薄髀」則股部瘠薄,都反映臀股部骨肉發(fā)育不良。此種馬匹,後軀推進(jìn)之力劣弱。
「二0」我國早在《詩經(jīng)》時(shí)代就按馬的毛色及白章所在部位(主要在頭部及四肢)的不同給以各種專門名稱?!蛤t」同「」,古時(shí)指赤毛黑鬣的馬?!阁P肩」,肩部毛黑者,即有鷹膀(暗章)的棗騮馬。「鹿毛」,指毛色褐黃的馬?!蛤櫋挂魤?,據(jù)《爾雅?釋畜》郭璞注,是青黑毛中夾雜著灰白毛,看上去像魚鱗紋的馬?!格槨?,白馬黑鬣。毛色和體質(zhì)有關(guān)?,F(xiàn)在群眾尚以騮、栗、黑毛為上色毛,尤以紅、黑二色為有力,又有青毛壽命長(zhǎng)的說法。
「二一」「目四滿」,即《安驥集》、《療馬集》、《相良馬寶金篇》(以下簡(jiǎn)稱《寶金篇》)所稱的「滿箱」?!赶洹怪秆鄹C,「滿箱」指眼球充滿於眼窩內(nèi),是神彩飽滿的表徵。否則凹陷無神,必非良形。
「二二」「腎欲得小」,無下文,似有問題,已見校記。就本文說,「腎」指外腎,即睪丸,《良馬相圖》亦以「外腎欲小」為良馬條件之一。
「二三」「」,音謙,《廣韻》:「腰左右虛肉處」?!墩滞ā罚骸阜残?,腰後窊(低窪)處曰「窩」?!辜囱鼉蓚?cè)虛軟處。
「二四」就「皆可乘致」看來,所謂「筋馬」,類似現(xiàn)代馬的體質(zhì)分類中肌腱明顯的結(jié)實(shí)細(xì)緻型;所謂「肉馬」,相當(dāng)於肌肉發(fā)達(dá)的結(jié)實(shí)粗糙型。這樣類型的馬都適宜於騎乘用。現(xiàn)在對(duì)於鑑別馬匹有經(jīng)驗(yàn)的群眾,尚有「遠(yuǎn)看大,近看小」,或者「看起來小,摸起來大」的說法,和這裏所說相類似。
「二五」「致瘦欲得見其肉」,馬即使瘦瘠,如果肩膊部尚富於肌層,可以推知四肢上部仍屬發(fā)育良好。「致肥欲得見其骨」,馬即使是肥的,如果頭部骨突顯現(xiàn),足以表明其肥是膘壯而不是肥胖。
「二六」「?」,音陛,在這裏即「阰」字,《相良馬論》即作「阰」,注:「股也」,音義與「髀」同。這裏指股部肌肉。
「二七」「龍顱」,形容額部大而隆起,同時(shí)骨突顯明。「突目」,眼要略微突出些,首先必須眼球充盈於眼窩,即所謂「目四滿」;但不要求過分突出,成為可驚的兇樣?!秾毥鹌访鑼憺椤笣M箱凸出不驚然」,即是此意。頭、眼是馬體的主宰,這樣的外形是良馬的必要條件。腹大而脊平,表現(xiàn)背腰強(qiáng)抗有力,腹部滿實(shí)而不下垂?!?重有肉」,表現(xiàn)臀股部肌肉發(fā)達(dá)。頭、中軀和後軀構(gòu)成馬體的三大主要部分,這裏是合三者的良形而要求於一馬,所以符合於駿馬的條件。
「二八」「急」,緊的意思,《要術(shù)》中常用。馬的採食主要依靠上脣的撥動(dòng),「上脣欲急而方」,是說上脣要緊密、靈活、有力,這樣對(duì)採食就有利。
「二九」「怒」精神充沛,強(qiáng)悍奮猛,有不可遏止之勢(shì)?!搞^」指切齒齒弓的咬合角度,寧向內(nèi)微倚而不向外傾斜。一般在年青馬齒弓弓曲度大,齒的咬合接近直角,隨著馬齡的增長(zhǎng),而逐漸向外傾斜,成為「長(zhǎng)板牙」,則表現(xiàn)為衰老?!镐彙故切稳蒌J利,而銳利尤須琺瑯質(zhì)特別堅(jiān)固(一說:「鋸」是「踞」字之誤,存參)。齒為骨骼系統(tǒng)的一部分,可為骨骼發(fā)育健全與否的表徵,又為消化器官之一,關(guān)係於咀嚼、消化與營養(yǎng)。
「三0」「頷下欲深」,指頷凹要深?,F(xiàn)代外形學(xué)也要求頷凹要深廣。
「三一」下脣不要求「急」(緊密有力),而要求「緩」。緩即弛緩,弛緩則常有紋,有紋則富於收縮性。
「三二」混統(tǒng)地說,牙和齒沒有分別;分開來說,牙指臼齒(見《說文》段注),也就是「兩旁曰牙,當(dāng)中曰齒」(見《本草綱目》)?!秴问洗呵?淫辭》篇記載養(yǎng)馬人說馬齒:「齒十二,與牙三十?!箖嵐苋臄?shù)字有問題(疑「四十」之誤,即切齒十二,犬齒四,臼齒二十四),而「齒」是指切齒,「牙」是指犬齒、臼齒,二者是分開的。這裏「牙欲去齒一寸」,「牙」指犬齒,意即謂犬齒與切齒之間的間隔距離,要有這麼寬。
「三三」眼球要充滿眼窩而微突,眼珠要有光彩而明澈,所謂「目欲滿而澤」,是對(duì)任何良馬的要求?!腹古c「直」,係相對(duì)而言,指眼眶上部弧線弓曲度要較大於下部,不是下部要成直線。
「三四」《爾雅?釋畜》:「白達(dá)素,縣?!构弊ⅲ骸杆兀乔o也?!辜幢橇?。
「三五」「陰中」、「主人」、「陽裏」,未詳。日譯本推測(cè)「主人」指陰莖,「陽裏」指睪丸。
「三六」「八肉」,應(yīng)是指耳後的項(xiàng)肌部。此部大而明現(xiàn),為肌肉發(fā)達(dá)之徵。
「三七」馬耳要求短小,上削而下圜,兩耳聳立,不要左右鬆開。這裏描寫要像斜削的竹筒形,很形象。在歐美外形學(xué)上沒有這樣形象生動(dòng)的描寫。
「三八」「●」即「鬃」字。鬃毛保護(hù)頭蓋,「欲戴」,形容蓋覆如戴?!钢泄恰?,應(yīng)指第二頸椎骨。一般的馬,此骨高二寸半。
「三九」「頰」要求向後寬開而長(zhǎng),現(xiàn)代外形學(xué)的要求亦如此。
「四0」「膺下」,指前胸下部。相馬論是群眾長(zhǎng)期積累下來的經(jīng)驗(yàn),由《要術(shù)》記載下來。所謂「欲廣一尺以上」,很難確定是什麼時(shí)代的尺,但必較今尺為短。這裏只是指前胸要寬闊。這樣寬胸的馬,難能高速奔馳,但《要術(shù)》要求「能久走」,即有持久力,卻也成理。
「四一」「鞅」音央,《說文》:「頸靼也?!埂都崱罚骸格R頸革。」其所絡(luò)之處,《釋名?釋車》:「鞅,嬰也,喉下稱嬰,言纓絡(luò)之也?!惯@裏以絡(luò)鞅處呼為部位名,從知「鞅」的部位在額後頸前,下文「頰前」應(yīng)以《太平御覽》卷八九六引《銅馬相法》作「頸前」為長(zhǎng)。
「四二」「髀」,這裏指前髀;「髀間前向」,即指前胸?!感赜倍觥梗笃蕉詾橥怀?,表現(xiàn)為胸前肌肉發(fā)達(dá),但不應(yīng)理解為向前挺出,致呈不良的「雞胸」。
「四三」「望視之如雙鳧」,下文「雙鳧」注:「胸兩邊肉如鳧。」指胸前兩側(cè)上端富於肌肉部,要隆起如雙鳧,因即以「雙鳧」名此部。此部為頸動(dòng)靜脈的徑路,歷來是中獸醫(yī)診脈的部位。鳧音扶。
「四四」「頸骨欲大,肉次之」,要求頸椎骨發(fā)達(dá),以與「頭欲重」相稱,但不要求肌肉過分厚重,致呈笨重之相。
「四五」「桎」,原義是足械,這裏引申為「窒塞」。「窒」,《廣雅?釋詁一》:「滿也?!埂都崱罚骸笇?shí)也?!埂各佟梗瑧?yīng)指鬣毛,「季毛」應(yīng)指鬐甲毛,都要求密滿而絹細(xì)。絹細(xì)則折而多覆,起蔽護(hù)作用,不僅是為了美觀。
「四六」「背欲短而方,脊欲大而抗」,背椎及腰椎部,通稱背脊,要求短而平廣,而脊椎要大,則自強(qiáng)抗有力。無論騎乘、輓用,都是必要條件。
「四七」「脢」,音枚,《說文》:「背肉也。」字亦作「?」,鄭玄注《禮記?內(nèi)則》「必?」稱:「脊側(cè)肉也?!顾Q「脢筋」,即指背脊兩側(cè)的背長(zhǎng)肌等肌群。要求該肌發(fā)達(dá),配合強(qiáng)抗有力的脊柱,更使背腰部強(qiáng)厚有勁。
「四八」《說文》:「呂,脊骨也?!剐戾|《說文繫傳》:「脊肉也?!埂鸽觥故恰竻巍沟淖摹Xi背脊兩側(cè)的肉,俗稱「里脊」,實(shí)際就是「呂脊」的俗寫。段玉裁注《說文》引沈彤《釋骨》說:「項(xiàng)大椎之下二十一椎,通稱脊骨,……或以上七節(jié)曰背骨,第八節(jié)以下乃曰膂骨。」此處「飛鳧」既在「膂後」,則所指為腰椎、薦椎兩側(cè)肌肉,也要求發(fā)達(dá)隆起如「鳧」,和「脢筋」與椎骨的發(fā)達(dá)相配合,更使強(qiáng)勁飽滿、悍威洋溢(「怒」)。
「四九」「三府」,即下文另一來源的相馬論(自「相馬從頭始」以下,另成系統(tǒng))所稱的「三封」,即所謂「尻上三骨」,亦即後來相馬書上所稱的「三山骨」。「髂」指腰骨,亦指髖骨,此處「兩髂」,即指兩髖;「中骨」,指薦椎部,合稱「三府」?!庚R」,要求左右兩髖寬開而高,與「中骨」,略相稱。這和駑相的「淺髖薄髀」相斥,是後軀發(fā)達(dá)的表徵。
「五0」「尻欲頹而方」,「頹」是略斜;「方」,結(jié)合下文「尻欲多肉」,是指寬厚而肌肉發(fā)達(dá)。斜的程度不同,斜尻並非不良,現(xiàn)在有經(jīng)驗(yàn)的養(yǎng)馬者,尚以斜尻為理想。
「五一」「尾欲減,本欲大」,不要求尾長(zhǎng)大,但尾根必須大,大則有力。
「五二」「窪」對(duì)胸腔而言,所謂「脅肋欲大而窪」,實(shí)際就是要求胸廓要寬?,與上文「膺下欲廣一尺以上」互為表裡。就外形寬度說,上文名為「挾尺」;就內(nèi)部空腔說,此處名為「上渠」。寬胸難能要求高速,但能持久,故此處「能久走」,亦與上文「名曰「挾尺」,能久走」相符應(yīng)。
「五三」「龍翅」,「升肉」,「輔肉」,未詳。
「五四」腹部不宜卷縮,更不宜垂大,而要求充實(shí)。這裏「腹欲充,腔欲小」,和下文「腹下欲平滿,善走」,都符合這個(gè)要求?!盖弧辜础弗u」,注內(nèi)已說明。小則腰短,腰短則有力。
「五五」「季肋」,既注明是「短肋」,即指假肋(不僅是浮肋)。此部開張,則胸壁相應(yīng)地寬廣。
「五六」「「虎口」欲開」,相當(dāng)於現(xiàn)代外形學(xué)上所說的股間宜有空隙。
「五七」此段內(nèi)「陽肉」等部位,均指股及臀部?jī)?nèi)外側(cè)各?。ㄋ小各隆棺?,均指後髀)。所稱「廣厚」、「方」、「深」、「急」,均要求發(fā)達(dá)而富於收縮力。
「汗溝」位於股脛的後方及臀端處,主要由於半膜樣肌與股二頭肌的發(fā)達(dá),而形成二肌之間的淺溝?!讣?xì)走」,即小跑步。
「五八」「懸匡」,即「懸眶」?!墩f文》無「眶」字,即以「匡」為眼眶字?!妒酚?淮南王安列傳》:「涕滿匡而橫流」,即指眼眶。而匡為「筐」之本字,眼眶所以容納和保護(hù)眼球,如筐之容物,故以眼眶為「匡」??鹁褪窍?,後世相馬法因轉(zhuǎn)以「眼箱」逕稱眼眶,凡《要術(shù)》稱「眶」處,彼輩幾乎都改稱為「箱」,成為相馬法的專用詞?!兑g(shù)》此處「上曲如懸匡」,《相良馬論》「相形骨」因亦逕譯為「上曲如垂箱」?!兑g(shù)》上文提到「眶欲小,上欲弓曲」,意即謂眼眶的上緣要像曲弓形,這就是這裏所說「上曲如懸匡」的意思,和「上欲弓曲」是一樣的?!笝C(jī)骨」,未詳。
「五九」「附蟬欲大」,附蟬大有認(rèn)為是骨骼強(qiáng)大之徵?,F(xiàn)代改良品種附蟬退化甚小,有人就認(rèn)為附蟬不宜大,其實(shí)那是兩回事。
「六0」「臂」,亦稱前膊。此部要求長(zhǎng)而肌肉發(fā)達(dá),長(zhǎng)則步輻大,肌肉發(fā)達(dá)則有勁。
「六一」「肘腋欲開,能走」,肘內(nèi)側(cè)不宜緊貼胸壁,要求離空些,就是腋窩要開些。這樣,便於前肢運(yùn)動(dòng),不致壓迫胸部。
「六二」下文膝蓋骨要「圓而張」,這裏「方而庳」,當(dāng)是指張而不露角。
「六三」肩骨深則肩和胸壁的附著良好,肩關(guān)節(jié)的發(fā)育健全,同時(shí)固著於各該骨的肌肉也發(fā)達(dá);否則,表現(xiàn)為瘦瘠而鬆弛。
「六四」蹄要厚而堅(jiān)硬?!干疃鳌?,則蹄底有適度的穹窿,不呈不良的「平蹄」,而且蹄叉也顯明。蹄的後方或蹄●部要岔開如鷂翼狀(鷂的翼不張開時(shí),側(cè)看與尾成一岔角),表示該部富於彈性,這當(dāng)然有利於運(yùn)動(dòng)。符合於這些主要標(biāo)準(zhǔn)的蹄,能夠持久。
「六五」頭形在外形學(xué)上占著重要地位。頭要求高峻,則昂揚(yáng)有威。輓用馬的頭,可以重一些,但同時(shí)要求少肉,而且峻削,則骨突顯明,不呈笨重之相,且尚有乾燥的外觀。「如剝兔頭」,大抵和西方所述的兔頭或半兔頭相似,為輓馬的良形?!笁酃恰辜粗割~骨及其上方,要求微圓而堅(jiān)硬如「圭石」,又要大,則腦部發(fā)達(dá),為良馬必要的條件?!妇d絮苞圭石」,形容頭皮軟而額骨堅(jiān)硬,微圓。
「六六」流星從額入口的所謂「的顱」,古人認(rèn)為騎著要闖禍,但西方良種很普遍。古人從白章的部位以定兇吉,下文還不少,完全是迷信的說法。
「六七」下脣急則收縮性差,淺則口角小,因而嘴小,均不利於採食。
「六八」草鞋古稱「不借」,是說人人易有,不須假借。這裏借比草鞋不經(jīng)穿,喻為壽命不長(zhǎng)。
「六九」半邊叫做「偏」,「偏長(zhǎng)」,指上眼瞼瞼緣半邊的長(zhǎng)。
「七0」一般的馬,其睛體色素深時(shí)多呈黑色,而某些良種馬則多呈鮮豔的淺紫色。白馬由於在整個(gè)有機(jī)體內(nèi)色素少,因此目睛基本上都是黃或紫色,鮮呈黑色。所謂「白馬黑目,不利人」,古人對(duì)牲畜形體上的某些不多見的現(xiàn)象以少見為可怪的說法是很多的。
「七一」此段關(guān)於相眼,涉及眼的大小、光彩、瞳孔、虹彩、角膜、鞏膜、眼窩的形狀,乃至睫毛、旋毛和「縷」的各方面,可說很細(xì)緻。凡能高瞻遠(yuǎn)矚的馬,眼位就要求高,兩眶距離須要廣,並須對(duì)稱端正。睛要求如懸鈴有紫豔光,就是形容眼球充滿而有光彩?!竿忧搬崛獠粷M」,表現(xiàn)眼球不充實(shí),凹陷而呈兇相。眼烏珠小而鞏膜過於發(fā)達(dá)則呈多白,迴轉(zhuǎn)卻視,是馬匹膽小的表徵。轉(zhuǎn)睛不見白則角膜過於發(fā)達(dá)而呈多黑,則珠大無光,視線不確。眼珠黃是虹彩的色素所致,古人每以黃睛來形容良馬。眼皮要厚,特別是下眼皮不宜薄,這還是今天群眾傳統(tǒng)的說法。關(guān)於「縷」或「白縷」,文內(nèi)很強(qiáng)調(diào),現(xiàn)在還不能確定所指是什麼。至於「旋毛」(下文亦稱「迴毛」),《安驥集》等有《旋毛圖》,古來對(duì)此相當(dāng)重視,每以為壽夭、吉兇的徵兆。但《安驥集?旋毛論》已明確指出:相馬應(yīng)以形骨為先,不良?xì)w咎於旋毛,是沒有道理的。
「七二」馬耳要緊促,不宜左右鬆開;要短小尖削,不宜長(zhǎng)大木植;要向前挺豎,不宜鬆弛垂折,這是對(duì)耳的基本要求?!笟ⅰ雇搁尅梗付庀魅纭笖刂裢病?fàn)?,並含有靈捷敏銳的意思?!钢病拐撸材眷兜?,則硬直呆拙,上下一樣粗,或者細(xì)而長(zhǎng),都是駑相。
「七三」要求鼻大而廣方是從上文「鼻大則肺大,肺大則能奔」來的,但「鼻大則肺大」,以及上文從鼻紋以定馬齡,是沒有科學(xué)根據(jù)的。
「七四」「脣不覆齒,少食」,脣不能蓋住齒,必然發(fā)育不良或機(jī)能失常,有礙採食。
「七五」「鞮」音低,「板鞮」是木製的單底鞋,這裏是形容脣很薄,不利採食。
「七六」對(duì)口腔的觀察,相馬法涉及黏膜的色澤,硬?的狀態(tài)以及齒形等,也比較細(xì)緻,而對(duì)舌的形色,尤為重視(舌色和脈膊,中獸醫(yī)在臨床診斷上很重視,現(xiàn)代獸醫(yī)學(xué)不這樣講究)。所謂「紅白色」,正如現(xiàn)代外形學(xué)上所形容的口黏膜要呈粉紅色,而具有甘香的口氣。「即」作「若」解,若使黑而不鮮明,那就不好。「上盤」即指硬?(口蓋),要求?溝紋明顯整齊,也就是「上理文欲使通直,勿令斷錯(cuò)」。口吻長(zhǎng)則利於採食。
「七七」「刺芻」指牙齦?!腹恰辜粗庚X。這是說齒槽要深,露出齒冠要低,則牙齦充實(shí),著齒堅(jiān)固。
「七八」「蹉」,指●齒。上下齒向一邊錯(cuò)開,不相密合,必易影響受轡,因此難於駕御。齒是骨骼係統(tǒng)的一部分,齒的發(fā)育不良,有時(shí)可為骨骼發(fā)育也不健全的表徵;同時(shí)咀嚼不良,影響消化,營養(yǎng)必差,都可以影響馬匹的速力與持久力。
「七九」此段以下至三十二歲,從齒的換生、磨面的形狀(「區(qū)」、「臼」或「平」)和齒質(zhì)的變黃至白等特徵來推定馬齡,和現(xiàn)代外形學(xué)有相似之處,但敘述籠統(tǒng)簡(jiǎn)略,不及現(xiàn)代外形學(xué)的精確。
「八0」「背三入四」,過三歲,進(jìn)入四歲。
「八一」「區(qū)」,音歐,凹下的意思,這裏是指齒坎。下文「各缺區(qū)」,意即齒坎磨失。
「八二」「●」,音混,圓長(zhǎng)貌。從對(duì)頸的要求要厚重而長(zhǎng)看來,古代的馬是比較重型的。由於對(duì)頭要求較重,已見上文,頸也就必須較重,也就是頸椎和肌肉都要發(fā)達(dá)相稱。這些都符合重型騎乘馬的標(biāo)準(zhǔn),同時(shí)也符合於輓用。下文「頸項(xiàng)」,當(dāng)是指頭和頸接合的上部,要求「厚而強(qiáng)」,則該部肌肉必須發(fā)達(dá),這是和「八肉欲大而明」、「鞅欲方」相適應(yīng)的。
「八三」「頷欲折」,「折」應(yīng)作凹曲解,即指頷凹要深。
「八四」「臆欲廣」,「臆」指胸前的上方,這和「膺下欲廣」相適應(yīng)。
「八五」「寧」,作「寧耐」即忍耐解釋?!竻s」是拒卻(不是退卻),即能抗得住重荷,也就是有寧耐力。能寧耐,能喫重,都是肌肉結(jié)實(shí)的表徵。故「肩肉欲寧」,即指肩部肌肉發(fā)達(dá)結(jié)實(shí),能耐重負(fù)。
「八六」「腹欲大而垂結(jié),脈欲多」,或者讀作「腹欲大而垂,結(jié)脈欲多」,但腹大而下垂,是極不良之相,應(yīng)是「垂結(jié)」連詞,即要求略帶垂曲而重在結(jié)實(shí)充滿,與上文「腹欲充」、「腹下欲平滿」相符。所謂「脈」,當(dāng)是指腹壁皮下的靜脈,則有乾燥之觀,對(duì)母馬尤為必要?!复蟮澜睢梗感卮蠹〖案怪奔〉燃∪獾陌l(fā)達(dá),對(duì)胸腹下部的充實(shí)和緊張性很有關(guān)係。
「八七」「三封」,即上文的「三府」,指兩髖及薦椎部,參看注釋「四九」。
「八八」尾骨高則「尾本」(尾根)亦高,尾根高則尾略舉起而不貼著會(huì)陰部,即《良馬相圖》所要求的「尾骨欲游」;尾根又要求大,要求強(qiáng)(見下文),強(qiáng)大則有力。尾下如有毛,則易擦傷肛門及陰門。
「八九」「蹄」要求厚而堅(jiān)固,已見上文。大則必須和四肢相適應(yīng),否則成為三羸之一的「小脛大蹄」。
「九0」「髂骨」,這裏指髖骨。
「九一」「膝骨」指膝蓋骨,「圓而張」則發(fā)育良好。
「九二」「溝」,指汗溝。
「九三」「?」同「蹋」,這裏作「踢」字解釋。
「九四」「馬有「雙腳脛亭」,行六百里」,《相良馬論》:「「雙腳脛停」者,六百里?!拐f明「雙腳脛亭(或停)」是一專門名稱,從下文「迴毛起踠膝」的說明,「脛亭」應(yīng)是踠膝間旋毛的名稱。「踠」的原義是指腳的伸屈,伸屈依靠膝關(guān)節(jié),故《安驥集?穴名圖》有「纏踠穴」,即在膝間,所以此處「踠膝」,應(yīng)理解為即是膝部,與下文「踠欲促而大」的指球節(jié)者不同。
「九五」「?」指後髀,「裏肉」指股內(nèi)側(cè)肌,均要求肌肉發(fā)達(dá)。
「九六」後肢的脛的斜度對(duì)飛節(jié)構(gòu)成一定的角度?!羔崮_欲曲而立」,即要求此部要有適當(dāng)?shù)慕嵌龋杭纫笄?,容易成為不良的曲飛節(jié),但下方要求挺立,恰好是良形。
「九七」上文「臂欲長(zhǎng)」,此處「臂欲大而短」,並非矛盾,現(xiàn)代外形學(xué)上也這樣敘述。因臂一般要求長(zhǎng),長(zhǎng)則步輻大;但短而粗大,亦自有力。
「九八」「骸」,《說文》:「脛骨也。」這裏當(dāng)是指管骨。「小而長(zhǎng)」,不能理解為管骨很細(xì)長(zhǎng)或者管圍很小,而是四肢下半段乾燥,看起來比較地細(xì)長(zhǎng)。對(duì)騎乘馬要求管部較細(xì)而乾燥,有些地區(qū)稱為「乾腿」,即指此。
「九九」「踠」,這裏是指球節(jié),要求結(jié)實(shí)而強(qiáng)大?!夺屆贰ⅰ夺屲嚒罚骸胳?,半也,拘使半行不得自縱也?!棺滞附O」。絡(luò)在頭上的叫做「羈」,綁在踠間的叫做「絆」。
「一00」「烏頭」,指飛端及飛節(jié),其前方即《良馬相圖》所稱的「曲池」,現(xiàn)在群眾稱為「大彎」。「後足輔骨」,指飛節(jié)下部。
「一0一」「豎履」,蹄底不著地,蹄底的穹窿外露,像豎著的履。
「一0二」「●」音展,清鄭珍《說文逸字》:「馬轉(zhuǎn)臥土中也?!埂稄V韻》:「馬土浴也?!辜磁P地打滾?!钙稹故瞧饋怼!刚瘛故嵌睹?。
「一0三」《安驥集?看馬五臟變動(dòng)形相七十二大病》有肺顛黃病,病狀是:「腳有狂,走急」;又心風(fēng)黃?。骸柑悴蛔】褡摺梗桓吸S?。骸笘|西亂走,猖狂亂撞」。這裏所說「發(fā)強(qiáng)行」,即指此類的病。
「一0四」「兩絆」,四肢分兩邊綁絆起來。「卻行」,強(qiáng)迫退後行走?!敢选?,作病愈解釋,下同。
「一0五」「?jìng)b」,通「夾」,即夾脊兩側(cè)摩擦使熱。
「一0六」「●」,《集韻》:「嗽也」,與「嗆」同義。
「一0七」「陸梁」,自由行走、跳步。
「一0八」「征」,作行旅解釋;「征馬」即指騎乘馬。
「一0九」「迥地」,離馬棚較遠(yuǎn)的地方,使馬走一段路到此就食。
「一一0」「?」即「騾」字。公驢配母馬所生為騾,古人解釋相同;公馬配母驢所生,別有「騰●」(見《太平御覽》卷九○一引崔豹《古今注》,今傳《古今注》無此說,當(dāng)係逸文)、「駃騠」等名。但《要術(shù)》稱前者為「?」,而稱後者為「騾」,別一字為二名,與一般不同。
「一一一」「草」為牝性的俗稱,「草驢」即母驢?!腹悄俊?,猶言骨竅,這裏可以解釋為骨盆。黃麓森校記:「嘗以訪之老於騎乘者,據(jù)云:「今無論驢父馬母生,與馬父驢母生,皆呼曰騾,但馬父驢母者絕少。蓋尋常草驢體幹小,不堪孕,必選體幹大者,已不易得;又生子頭全似驢,尾無線,莖無毛,性喜跳踉,尤不易馭,故亦不重?!埂择R覆驢,必選草驢骨目正大者,今皆然也?!拱础侗静菥V目》「騾」下云:「牡馬交驢而生者為「駃騠」?!埂段倪x》司馬相如《上林賦》:「駃騠、驢、?」。李善注引郭璞:「駃騠生三日而超其母?!埂格i騠」,現(xiàn)在俗名「驢騾」,個(gè)體比其母大,和其父(公馬)差不多,耐粗飼,適應(yīng)性及抗病力強(qiáng),輓力大而能持久,但和騾比較,還是要差些。驢騾現(xiàn)在主要分佈於華北農(nóng)業(yè)區(qū)。
「一一二」「喉痹」指咽喉部腫脹,造成呼吸困難,甚至窒息;有時(shí)也指咽喉麻痹。刺破咽喉的療法,對(duì)原發(fā)性的膿腫喉痹有效,對(duì)併發(fā)性的,尚須進(jìn)行其他治療。
「一一三」「黑汗」,現(xiàn)名日射病。煙熏法有加重肺充血、肺水腫的不良後果,早已不用於治療黑汗病。
「一一四」「引」,借作「●」字?!队衿罚骸浮?,脊肉也?!顾^「豬脊引脂」,即指豬脊下面連腹壁的脂肪,即今所謂「板脂」。
「一一五」「汗凌」,指正出汗時(shí)受風(fēng)寒閉住了汗,即中獸醫(yī)所稱「歇汗風(fēng)」者是,不是汗淋不止。
「一一六」「駮」,同「駁」?!笟v落斑駮」,即疏疏落落地分散錯(cuò)開來塗搽。
「一一七」「甲」,指鬐甲。
「一一八」「鈹?shù)蹲印?,醫(yī)生用以破癰的手術(shù)刀。
「一一九」「突過」,兩頭穿通。上文「數(shù)過」,猶言數(shù)次。
「一二0」「餳」,音晴(唐以後音唐),這裏指固態(tài)的飴糖,古又稱「脆餳」。
「一二一」「生附骨」,指附骨疽。所記治療法適用於慢性骨膜炎,使其停止骨組織的增長(zhǎng)。
「一二二」巴豆是大戟科。其種子似蓖麻子而少花紋,外種皮堅(jiān)硬,種子腹面的頂端有種臍,內(nèi)種皮薄,呈白色薄膜狀,破開內(nèi)面灰白色,子仁黃白色,雙合,油性很大?!睹t(yī)別錄》陶弘景《序例》:「凡丸散用巴豆,去皮、心、膜?!埂感摹辜粗阜N臍。
「一二三」「急」,緊。下文「還以淨(jìng)布急裹之」,義同。
「一二四」「小兒哺」,小兒嚼爛的食物。
「一二五」「瘙」,音燥,《廣雅?釋詁一》:「創(chuàng)也?!埂竸?chuàng)」,古文「瘡」字?!葛恪辜粗柑悴堪l(fā)炎紅腫,甚至化膿。
「一二六」「泔清」,澄清的米泔水。
「一二七」「瓦」,古時(shí)是瓦器的總名,見《說文》;「破瓦」即破舊的瓦器。
「一二八」「括」,字亦作「筈」?!讣ā辜醇龓帜┒耸芟姨?。
「一二九」「就上燒」,就在尿浸羊糞的缽口上燒草,使草灰落入缽中。在水液中搗拌勻熟,《要術(shù)》也稱「研」,不僅指乾研。
「一三0」「毛袋」,指黑羊毛織成的用以壓榨黃酒的酒袋。下文《養(yǎng)羊》篇「羖羊」下有「毛堪酒袋」,卷八《作酢法》篇「作大酢法」有「如壓酒法,毛袋壓出」,均指此種毛袋。
「一三一」果仁的「仁」字,據(jù)段玉裁注《說文》:「宋元以前,本草方書,詩歌紀(jì)載,無不作「人」字。自明成化重刊本草,乃盡改為「仁」字?!?/p>
「一三二」「漏蹄」是蹄底生瘡,包括蹄底蹄皮炎、蹄叉腐爛、蹄叉癌等癥。
「一三三」「胡」指頷下垂皮。垂皮分叉的叫「歧胡」。垂皮只黃牛有,水牛沒有,因此這裏相牛法,僅限於黃牛。歧胡可以表示食槽寬,頷凹深,咀嚼力強(qiáng),有利於消化吸收,使牛健壯。
「一三四」「駃」,同「快」?!秆廴ソ墙?,表示額寬、面短、頭輕,則是?用牛的良好頭形。
「一三五」「二軌」是測(cè)量牛體的二條假定的軌線。從注文看來,從鼻至前髀的一條為「前軌」,從肩胛(「甲」)至髖部(「髂」)的一條為「後軌」?!庚R」,即指此二條線的長(zhǎng)度要相稱。這是古人對(duì)牛體的量法,雖然沒有現(xiàn)代的精密,但也反映對(duì)於前軀和中軀要適當(dāng)配合的重視。
「一三六」頸椎骨長(zhǎng)大則發(fā)育良好,前導(dǎo)有力。
「一三七」「壁堂」,據(jù)《療馬集》附《牛經(jīng)》引甯戚《相牛經(jīng)》「壁堂欲得闊」的注文說:「胸堂四脈下之堂也?!埂感亍?、「脈」係「壁」、「肢」之誤,應(yīng)是:「壁堂,四肢下之堂也。」則《要術(shù)》所稱「腳、股間」,應(yīng)理解為前腳與後股之間,即要求胸腹壁寬闊,則中軀發(fā)育健全,有力。
「一三八」「倚」,通「踦」,指足脛?!敢杏萌缃O馬聚而正」,即要求四肢端正,兩脛間距離寧可小些,寧以稍偏於狹踏肢勢(shì)為良;否則距離太大,反而形成不良的廣踏肢勢(shì)。
「一三九」「天關(guān)」,指肩脊接合部?!赋伞?,指肩、脊的附著良好,肌肉豐厚發(fā)達(dá),則利於受軛。
「一四0」「「俊骨」欲得垂」,指脊梁的微凹,不能理解為深陷下垂,成為不良的彎背。
「一四一」「珠淵」,相當(dāng)於馬的「承泣」。
「一四二」「倚腳不正」,這個(gè)「倚」,指偏倚,腳偏倚不正,為骨骼發(fā)育不良之徵。
「一四三」下文有「窊則雙膂、不窊則為單膂」,「膂」指背腰椎兩側(cè)的肌肉。所謂「雙膂」,即指此部?jī)蓚?cè)肌肉發(fā)達(dá)隆起,背腰部橫闊,有似雙重的膂(豬的肩背部橫闊豐厚,俗亦有「雙背」之稱)。反之則為「單膂」。另外,《療馬集》附《牛經(jīng)》「相耕田牛」有單肩雙肩之說:「肩膂欲得窊,若窊,則為「雙肩」,主健有力;若不窊者,為「單肩」,少力。」現(xiàn)在群眾也還有「雙肩」、「單肩」的說法。
「一四四」「曲及直」,指飛節(jié)的曲度;「並是好相」,應(yīng)該和下文「進(jìn)不甚直,退不甚曲,為下」聯(lián)繫起來理解,即是說,前進(jìn)時(shí)較直,後退時(shí)較曲,不是說曲飛節(jié)或直飛節(jié)都好(那就沒有壞的了)。
「一四五」「橫、豎無在大」,角或者橫生,或者豎生,都沒有關(guān)係,但都不在乎大。
「一四六」「插頸」,可能指鬐甲部,高則有力。
「一四七」「大疏肋」,肋疏則胸弱背軟(背椎細(xì)長(zhǎng)),大則腹大腰垂(在馬為「三羸」之一,即「弱脊大腹」),均非良形。
「一四八」「鏡鼻」,古時(shí)銅鏡背面中央穿繩的紐。牛鼻要求「大而張,易牽仍易使」(《四時(shí)纂要?正月》篇),如果像鏡鼻那樣低陷孔小,自然難於牽挽役使。
「一四九」「口方易飼」,口方則脣厚口闊,利於採食。
「一五0」「力柱」,有些地方群眾稱為「力峰」,即肩胛部受軛處?!复蠖伞梗瑒t有力而利於受輓。
「一五一」肋骨密而張大,則胸廓寬廣,胸部發(fā)育健全。
「一五二」「髀骨」,這裏是指髖骨(近代生理學(xué)上髖骨亦稱髀骨),不是股骨。要求高出「俊骨」,其說與「俊骨欲得垂」(即脊梁的微凹)相適應(yīng)。
「一五三」「黃」,指「牛黃」?;寄懼Y(jié)病的牛,膽汁凝結(jié)成粒狀或塊狀,名為牛黃,可治驚?等病?!短票静荨纷ⅲ骸概S悬S者,必多吼喚?!辜创颂幩^「常有似鳴者」。這是一種癥狀,《重修政和證類本草》卷十六引《吳氏》稱:「牛出入呻者有之?!埂短票静荨纷⒂址Q:「黃有三種:散黃,粒如麻豆;漫黃,若雞卵中黃……;圓黃,為塊形,有大?。簛K在肝膽中?!?/p>
「一五四」「肚反」即俗稱的「反胃」,指嘔吐。
「一五五」「茭」指乾芻。「茭豆」,指豆在未老熟前收割,儲(chǔ)藏為牲畜越冬的乾飼料。下篇《養(yǎng)羊》篇:「三四月中,種大豆一頃雜穀,並草留之,不須鋤治,八九月中,刈作青茭?!咕矶洞蠖埂菲骸阜N茭者,……九月中候近地葉有黃落者,速刈之?!苟际侵傅摹杠埂?。
養(yǎng)羊第五十七?及酥酪、乾酪法,收驢馬駒、羔、犢法,羊病諸方,並附(一)
常留臘月、正月生羔為種者上「一」,十一月、二月生者次之。非此月數(shù)(二)生者,毛必焦卷,骨骼(三)細(xì)小。所以然者,是逢寒遇熱故也。其八、九、十月生者,雖值秋肥,然比至冬暮,母(四)乳已竭,春草未生,是故不佳。其三、四月生者,草(五)雖茂美,而羔小未食,常飲熱乳,所以亦惡。五、六、七月生者,兩熱「二」相仍,惡中之甚。其十一月及二月(六)生者,母既含重「三」,膚軀充滿(七),草雖枯,亦不羸瘦;母乳適盡,即得春草,是以極佳也。大率十口二羝「四」。羝少則不孕,羝多則亂群。不孕者必瘦,瘦則非唯不蕃息,經(jīng)冬或死。羝無角者更佳。有角者,喜相觝觸,傷胎所由也。擬供廚者,宜?!肝濉怪?。剩法:生十餘日,布裹齒脈「六」碎之。
牧羊必須大老子、心性宛順者,起居以時(shí),調(diào)其宜適。卜式云:(八)「牧民何異於是者?!谷羰辜毙匀思靶赫撸瑪r約不得,必有打傷之災(zāi);或勞(九)戲不看,則有狼犬之害;懶不驅(qū)行,無肥充之理;將息失所,有羔死之患也。唯遠(yuǎn)水為良(十),二日一飲。頻飲則傷水而鼻膿。緩驅(qū)行,勿停息。息則不食而羊瘦,急行則坌塵而●顙「七」也。春夏早放,秋冬晚出。春夏氣軟(十一),所以宜早;秋冬霜露,所以宜晚?!娥B(yǎng)生經(jīng)》云(十二):「春夏早起,與雞俱興;秋冬晏起,必待日光。」此其義也。夏日(十三)盛暑,須得陰涼;若日中不避熱,則塵汗相漸,秋冬之間,必致癬疥。七月以後,霜露氣降,必須日出霜露晞解,然後放之;不爾則逢毒氣,令羊口瘡、腹脹也。
圈不厭近,必須與人居相連,開窗向圈。所以然者,羊性怯弱,不能禦物,狼一入圈,或能絕群。架北牆為廠「八」。為屋即傷熱,熱則生疥癬。且屋處慣暖,冬月入田,尤不耐寒。圈中作臺(tái),開竇,無令停水。二日一除,勿使糞穢。穢則污毛,停水則「挾蹄」「九」眠濕則腹脹也。圈內(nèi)須並牆豎柴柵,令周匝。羊不揩土,毛常自淨(jìng);不豎柴者,羊揩牆壁,土、鹹「一0」相得,毛皆成?。又豎柵頭出牆者,虎狼不敢踰也。
羊一千口者,三四月中,種大豆一頃雜穀「一一」,並草留之,不須鋤治,八九月中,刈作青茭「一二」。若不種豆、穀者,初草實(shí)成時(shí),收刈雜草,薄鋪使乾,勿令鬱浥。豆、胡豆、蓬、藜、荊、棘為上;大小豆萁次之;高麗豆萁,尤是所便;蘆、薍「一三」二種則不中。凡乘(十四)秋刈草,非直為羊,然(十五)大凡悉皆倍勝「一四」。崔寔曰:「七月七日(十六)刈芻茭」也。既至冬寒,多饒風(fēng)霜,或春初雨落,青草未生時(shí),則須飼,不宜出放。
積茭之法(十七):於高燥之處,豎桑、棘木作兩圓柵,各五六步許「一五」。積茭著柵中,高一丈亦無嫌。任羊繞柵抽食,竟日通夜,口常不住。終冬過春,無不肥充。若不作柵,假有千車茭,擲與十口羊,亦不得飽:群羊踐躡而已,不得一莖入口。